余非 美國《星島中文電台》「時事觀察」節目。 美國時間:2020年3月30日 第2節:中國法證先鋒--用手去感覺逝者肺部的法醫劉良 這一集談一個特別的話題──中國法醫。大家可能已看過不少以醫生、法醫為題材的電視劇。這種劇予人一種很科學,很先進的感覺。抗疫期間,中國在醫療科研方面的進步已不少人知道,其實還有很多其他環節的科學含金量也相當高,略為一知,是很實在、很在地地認識中國國情。此次,就當是中國法證先鋒電視劇,我跟大家談在新冠肺炎上的解剖情況。我自己也大開眼界。 這一集要介紹的,是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法醫病理學教授劉良。3月初,中國累計對12具新冠肺炎死者的遺體進行了解剖工作,當中有9例由劉良及其團隊完成。 劉良1月22日已開始呼籲要做屍檢解剖。因為這項工作要對死者家屬做解說工作,更重要是準備場地,結果至2月16日才正式開始第一例。中國有可以做烈性傳染病解剖工作的負壓解剖室,一個在北京,一個在廣州。而他提出要做屍檢的1月下旬,武漢根本連對生者、病人的醫療資源也嚴重不足,要調撥資源建構一個解剖室,需要時間。劉良心急想開展工作,是因為屍檢對治療十分重要。稍後談到解剖的具體情況,大家自然明白解剖工作有多重要。 2月,武漢專門收治重症的金銀潭醫院,院長張定宇能安排一間負壓手術室,將它改裝為解剖室。劉良團隊又在多方協助下,採購到用於高風險的口罩和防護服。再加上加拿大ORKAN公司為劉良團隊捐贈了兩台醫用空氣淨化消毒機,令他們可以降低感染的風險。2月15日在金銀潭醫院有逝者家屬同意將遺體捐獻,於是16日淩晨1點立即開始第一例屍檢工作。當天下午做第二例。所有參與人員之後都要自我隔離14天,因為是高風險工作。劉良特別強調,他們對遺體致以特別長的深鞠躬,要感謝當中的大愛。 解剖新冠肺炎逝者的遺體風險有多大?劉良說,呼吸道傳染病人在搶救時的插管工作已屬高危。因為醫生要對著病人口腔,近距離對氣管進行切割。因為要近乎貼住病者面部去直接接導切割口,切割口噴出來的大量病毒,會衝向醫生面部,而醫生周圍的病毒濃度也會特別高。只是個小切口的插管工作尚且屬於高危,更何況是剖開屍體去做屍檢,即是需要打開的面積和部位比氣管切割大很多倍。做解剖的幾位主力,是要在一個小房間內直接被高濃度的病毒包圍。第一例的屍檢工作由淩晨一點半開始,做了兩個多小時,直至淩晨快四時才結束。 他們在過程中要第一時間檢視重要的臟器,看病毒侵害了哪些主要器官,擴散情況又如何。要用肉眼看,用手摸,並拍照,拍照完了放防腐液體,之後將腹腔裏的血擦乾淨,然後開始縫合。那兩個鐘有一連串的工作要完成。劉良團隊共九人,每次四至五人進入手術室。彼此有不同分工,分主刀,和助手,有些做記錄,有些做防污染工作。59歲的劉良是主刀。他說因為年齡大,穿著密封防護服做解剖工作令他一度出現低血糖症狀。從2月16日至2月22日,一週內,劉良和他的團隊先後解剖了九例。太多醫生等著他們的觀察結果了。 為何有用呢?以下是例子。 一般而言,正常的肺部握在手是海綿般的感覺,因為肺含氣。可是,感染新冠病毒的肺部,摸上去不是這種感覺,劉良說肺像塞滿了東西,卻又不是纖維化那種硬,是柔韌。切開便知道內裏充滿黏稠分泌物,像糨糊一樣的東西。 劉良本身學醫,他知道當中的醫療訊息很重要。例如平常的感冒、病毒感染,是流鼻涕,有鼻水。而這病毒是在肺部深處的氣道裏面流鼻涕、出現黏液。明白後,就可以在治療上做針對性的處理。即是不管用中藥還是西藥,要有針對性地將黏稠的成分化解、溶解掉。因為黏性分泌物塞在深處,打進去的氧氣到不了肺泡。劉良話,就像堵路,路面如未鬆出來,你派汽車去也沒用。劉良說,直接用手去感覺肺部得來的體驗,令他可以跟醫生講清楚一些情況。未解剖前,醫生最想知道照出來的白肺,是石頭般硬,還是仍然是軟的。解剖後就一清二楚。新冠肺炎令肺部纖維化及變實變硬的程度,沒SARS嚴重。由以上描述側面知道,解剖傳染病是高危工作,卻非做不可。 剛才提過,劉良在過程中曾出現低血糖症狀。因為年紀大。原方案是想由老人帶年輕醫生去做主刀。可是,到真正要解剖第一例時,決定仍然由他們老人做主刀。一來因為經驗很重要,二來是未知道感染風險有多高。劉良很坦白,說不恐懼是假的。他以前做過sars,甚至愛滋病的屍檢;但是,都是在別人已做過的情況下去做,不是首例。畢竟,是在一個病毒濃度很高的室內去工作,團隊要冒很大的風險。 總之,臨床治療急需用病理解剖給出更多有關病毒致病的資訊。劉良及其團隊,為2月中打後的治療工作提供了很重要的細節。劉良深知這一點,因為在成為法醫之前,他在大學讀的是臨床醫學。父母也希望劉良做醫生,但是畢業後,他堅持選擇做法醫。30年法醫從業中,他親自解剖數千次,其中不乏疑難、典型和重要個案。由他帶出來的學生,分佈在全國各省市的公安局。 節目結束前做總結:劉良說法醫其實是翻譯。遺體不會說話,法醫要做的,就是把死者的語言翻譯給不懂的人聽。這一集介紹劉良之餘,也從特別的角度點讚武漢人。劉良說,出乎他意料,自從他們發出希望有遺屬捐遺體的呼籲後,幾乎每天都有人回應,既有新冠肺炎病危的病者,說好如果死了要捐遺體;也有逝者家屬願意捐獻遺體。劉良被明大義的武漢人感動。他說,當真正有難時,「武漢人還是願意奉獻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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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非 美國《星島中文電台》「時事觀察」節目。 美國時間:2020年3月30日 第1節:鄭麗琼和香港電台《The Pulse》女記者事件反映些甚麼? 第一節談香港的事,是鄭麗琼和香港電台英文台節目《The Pulse》女記者的事。談當中有意思的觀察。讓大家更明白香港。 鄭麗琼事件先簡述新聞報導的基本說法。鄭麗琼在2019年底當選為區議員。被認為是縱暴派,本身是民主黨黨員,當選中西區區議會主席。3月26日凌晨,鄭麗琼在葵涌公屋寓所被捕,落案後獲准保釋。罪名是涉嫌「作出具煽動意圖的作為」,在社交媒體上非法發佈一名警員及其家人的個人資料。 在香港,鄭麗琼被落案有反對派聲援很正常,已是指定動作。此次有人權組織聲援,最初我也沒為意,因為香港有各種名目的人權組織,聲援不奇怪。香港現在幾乎天天都在吵吵鬧鬧,事件多到你沒興趣深究。加上鄭麗琼已被捕落案,自感不必跟進。至3月28日,外交部駐港公署在官方網頁連發兩篇公佈,才令我留意是甚麼一回事。 以下直入正題。首先,拘捕鄭麗琼用的是涉嫌違反《刑事罪行條例》第9條及第10條的「作出具煽動意圖作為」罪,是回歸以來首次引用。法律上的爭議一定少不了,一切要庭審後才知勝負。此次律政司鄭若驊放行,似乎是應該點讚的,因為起碼她用法律行動去保障警察。可是,值得注意者,是香港已形成對鄭若驊放不放行都會罵、做得對也沒人點讚的地步。這樣的情況不算很健康。至於聲援鄭麗琼的「人權觀察」,更加需要知道是甚麼一回事。第一,「人權觀察」(Human Rights Watch),不是一直在香港活躍、但沒多大實力的「香港人權監察」(Hong Kong Human Rights Monitor),香港人權監察的創會會員包括莫乃光,總幹事是羅沃啟。如果是他們去聲援,跟由香港本地反對派聲授沒分別,是同一個圈子。而人權觀察,是總部設在美國紐約的國際NGO,對事件發言的是該組織「中國部主任」索菲·理查森(Sophie Richardson)。弄清楚這一點,便明白為何外交部駐港公署會現身回應事件。 此外,對鄭麗琼事件,我不知道大家在知道她轉發警員私隱及煽動仇恨之外,還有沒有留意其他情節。例如,她轉發私隠此行為,背後托著的是個甚麼故事。 以下是鄭麗琼案件涉及的背景。2019年9月,在暴力抗議活動內,印尼媒體《香港印尼之聲》記者英達(Veby Mega Indah)在灣仔採訪,期間被擊中眼部,致一眼失明。英達向懷疑開槍執法的警員提出民事訴訟,尋求賠償。但當時警員是蒙面執法,亦未配掛警員編號。英達2019年12月要求法院批准獲取相關警員的信息,警方不提供。在此岔開一筆,我是支持嚴正執法的,也明白當時一般所謂記者是怎麼個採訪法。在暴動中正常執法的情況下,警方不提供訊息是對警員應有的保護。做法比違法佔中時好多了。如果英達是要取得資料,可以走程序,甚至走法律程序。總之有正常方法。可是,反對力量心急了,沒用正常途徑索取資料。 鄭麗琼介入件事,是因為民事訴訟有期限,快到期了。3月24日為趕時間,反對力量在網上貼出一名被懷疑是涉事執法警員的個人信息。鄭麗琼轉貼,包括警員在公共場所執勤時的照片及姓名,以及警員編號;人權觀察沒說清,其實是連警員住址、電話等都披露,禍及警員家人。鄭麗琼轉貼時還加上「請自首!以眼還眼!」這類煽動仇恨和暴力的字眼。而香港法院在2019年10月已發出不得起底警員的禁制令和《私隱條例》。 談到這裏,大概會更加明白為何外交部會發公佈,因為事件背景原來涉及外國記者身份和另一個國家印尼。總部設在美國紐約的人權觀察在香港的中國部,看準了事件有炒作空間。明白了上述一切,也明白為何人權觀察會出手支持香港區議員鄭麗琼。 而在民事訴訟有限期,以及鄭麗琼可以說是為公義想幫印尼記者之類的情節烘托下,按香港司法系統的慣例,鄭麗琼的官司是有得打的。當中有同情分、新聞自由等元素可以大做文章。 而外交部駐港公署的兩份簡短公佈,以表態為主。《「人權觀察」不要一條道走到黑》一篇,且節錄如下:「針對『人權觀察』組織妄言特區警方依法……採取行動是『政治迫害』……外交部駐港公署發言人表示,香港是法治社會,任何人沒有逾越法律之上的特權……。『人權觀察』打著人權的幌子,公然包庇涉嫌起底個人隱私、煽動暴力與仇恨的違法犯罪行為,這是對人權的褻瀆,對法治的踐踏,對特區司法獨立的粗暴干涉,我們對此表示堅決反對和強烈譴責。」之後一段,是肯定香港警察面對暴力已很克制,不存在過度使用武力。 而另一篇《收回干预香港法治和司法独立的黑手》,有以下句子:「針對美政客和有關機構對……涉嫌違法案說三道四,外交部駐港公署發言人表示,美方有關言論無視法治、顛倒黑白,隻字不提相關人員涉嫌起底個人隱私、煽動暴力與仇恨的違法事實,…..粗暴干涉香港法治和司法獨立,我們對此表示強烈不滿和堅決反對。」之後一段,直接批評美國有關政客偽善和雙重標準。 很明顯,英達及鄭麗琼案都會走司法程序,外交部的公佈是表態。 讀者朋友且嘗試理解以下這樣的一個局面(我慢慢說)──如果鄭若驊不放行案件,會被「非反對派」和撐警人士猛力批評,罵她不作為。而放行案件,在涉及印尼、記者採訪之下,外部力量有眾多元素可以介入。至於60歲的鄭麗琼未必會輸官司之餘,案件肯定要審一段長時間,輸了也可以不斷上訴,過程中不影響議席。鄭麗琼只會在反對力量那邊得到更大、更多認受性。說白一點,就是身上帶點刀疤傷,可能更有威望。 聽完以上的解說,是否感受到,在香港不算大的一件事,原來可以有這樣的複雜性。香港是國際政治角力的地方,我就認為是一本很不容易讀懂的書!不知道你是否同意?而政府處理任何事,都有香港特殊的複雜性。 以上是走進來的外部力量,3月28日,發生一件由香港走出去、想引入外力的一件事。大家都知道這則新聞,我從簡。大致是香港電台英文台節目《The Pulse》女記者對世衛組織助理總幹事布魯斯·艾沃德(Bruce Aylward)進行視頻採訪,記者問的是台灣在世衛的成員資格,艾沃德用他的方法打發了那名記者,不中她的圈套。我在之前的節目已曾介紹加拿大人艾沃德,他去完中國考察後被中國的做法感動,又怎會配合記者的指揮棍起舞呢?有人會認為艾沃德打了港台女記者的面。同意,可是,與此同時,那女記者也從此不再是nobody。上述,就是今日香港的實況。 直接進入節目總結:為何會出現上述是非不分的情況呢?因為香港是一個開放的國際勢市,本來就存在國際政治角力,有他的複雜性;而現在,社會內部,又加上水平往下走的困擾。注意,是不分顏色,整個社會各層次都很虛浮,很混飯吃,弄虛作假也沒人識破。別說司法系統了,就是民間,也豎不起一把尺。沒有了不成文的社會規範,沒有了social noam。 依我的觀察,香港總體未離開反智,社會形成不了規範卻網絡發達,是香港的死穴;令香港進入泥漿戰式的不可管治狀態。而各種複雜、不知名的力量,外來的、內部的,就在其中搞局。香港,離春天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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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25 霍詠強 2. 從事實和數據看疫情 中國目前仍然就醫的患者4287人,其中重症者1399,武漢以外的患者493人,其中重症者41人。和一星期前比較,當時仍然就醫的重症者2622,武漢以外的重症者108人。現時武漢開始對湖北解封,並預計四月初就會對全國解封,但面對外地疫情嚴峻,北京加強對外地入境旅客,要先在上海或天津排查,還因此引起說所有外地旅客都要轉飛上海的謠言。 國務院總理、中央應對新冠肺炎疫情工作領導小組組長李克強3月23日在領導小組會議上強調實事求是和公開透明,其一指有針對性地做好防控,一旦發現疫情,第一時間進行精准管控,把病例和可能傳播的場所控制在有效範圍;其二就是指發現一宗報告一宗,是什麼就是什麼。目前全國大部分地區連續多日新增確診病例零報告,雖然是大家期盼的,但要切記,數據一定要真實准確,千萬不能為追求零報告而瞞報漏報。普遍認為,此次疫情不大可能像當年SARS那樣突然消失。因此,必須準備疫情會反覆,防控工作將會更加艱巨、更加持久。 過去一星期的全球疫情擴散加劇,最初檢測出的十萬宗病例,用了67日,當天3/6,然後12天就上升至20萬,然後4天到30萬,3天到40萬。嚴峻疫情之下,那些曾經被西方國家嘲笑和質疑中國採用過的方式和引發的種種問題,正在一個一個地再度上演,就更不用說在超級市場搶購物資的震撼場面。 當初對於中國用無人機喊話居民,西方媒體曾嘲諷為「使用特殊的手段」;今天正在法國飛翔。對於武漢的封城,他們又指責是對人權的「鎮壓」、「極大損害人們的生活與自由」。可是現在歐美城市,卻紛紛效仿起中國的防疫措施……封城、居家令,部分強硬程度較武漢以外的其他中國城市,尤有過之。還有同樣美麗的風景線,是當這些措施引起居民不滿時、少數人動粗而引發的鎮壓場面,更是橫跨大西洋,在歐美各地上演,而且手段更強硬、更粗野。 當然,走到世界任何一角落,總會見到有失職卸責的官員,也不會少了「被訓誡的吹哨人」,甚至「被炒魷的發哨人」,以及一再攔途截劫醫療用品的地區,可能那些因為這些事件而丟官、革職的中國官員,會否埋怨共產黨規章太嚴苛? 美國的形勢特別令人憂慮。過去幾天,美國的新增確診病例每天增加逾萬、成為全球最多,更令人擔心的是這個數目,半數來自紐約州,至於其他州郡,例如加州目前只有2628宗,數目仍然不高的原因,到底是蔓延速度減慢?還是檢測工作不到位?如果是後者,社區隱藏患者隨時可能造成連續大爆發,而這也變相令不少州郡的防疫工作,和市民的防範意識,仍然非常鬆散。 上星期特朗普多次以「中國病毒」來抹黑中國,明顯地是眼見疫情失控,試圖將問題轉移到中國頭上。但是,這種卑劣的稱呼,非但惹來中國的嚴厲反擊,在國內也引起許多批評,所以特朗普開始淡化這種說法,不再抹黑、是否說中美又講掂數?恐怕沒這麼容易,新冠肺炎肯定會對美國帶來嚴峻局面,而特朗普過去兩個月的說法和行動都進退失據,為求扭轉目前非常惡劣的選舉形勢,攻擊中國將會是唯一出路,因此未來日子中美關係難望好轉。 大難當前難免有些謬論,今年3月4日剛被任命為烏克蘭衛生部長葉梅茨,在訪問中直接將65歲以上的老人與「死屍」劃上了等號:「我一直在強調,防疫撥款要投入到那些年輕有生機的人口上,而不是對那些死屍。」過了不久,他向公眾解釋這一說法:「我只是想特別強調,這種病毒特別容易感染老年人,而年輕人不易被感染。正因此,烏克蘭衛生部會特別關注這類居民,采取所有必要措施,做好對他們的宣傳和保護工作,降低這類人群的死亡率。」 有消息說他已經「被辭職」,事實上,許多專家提及「年輕人不易被感染」其實是錯誤的,年輕人的死亡率的確較低,但同樣容易受感染,重點主要看感染的途徑。且來看看數據公布最完整的新加坡。 https://www.againstcovid19.com/singapore/dashboard 新加坡是被認為防疫工作做得最嚴謹的地區,早在1月2日,武漢發出通報後三天,就加強入境檢查,所以確診人數維持在二百人以下,直到最近才因為歐洲和美國的疫情令確診病例大幅上升,當中大部分為入口案例,短短一星期就幾乎增加了一倍,和中國公佈的情況相同,從歐洲特別是英國回流的學生很多,導致在新加坡感染新冠肺炎人數中,超過四分一是20到29歲的年輕人,雖然這個比例有背景因素,但也反映出「年輕人同樣容易被感染」,只是病情一般不嚴重。 另外,香港亦有人質疑中國內地不計算檢測陽性但沒有病徵的患者,然而沒有病徵,原來就很難發現,會檢測到這些沒有病徵的,都是因為緊密接觸而發現的個案,從比例上,以新加坡的558名患者中,只有6名、比例1%,和中國公佈的1.2%接近,至於隱藏患者,就只能在試劑極充足、新冠肺炎檢測成為常規後,才能有真實的數據。現在來猜疑,也無助改善疫情 最後,不能不提到的是新冠肺炎,暴露許多人的種族歧視態度,也反映出經過多年努力,岐視也從未減退,當然倒過來看,若非中國已經成為大國,具有舉足輕重的國際地位,現在面臨的恐怕就不只是歧視攻擊,可能早已變成排華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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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25 霍詠強 1. 為何在新冠肺炎下,發達國家政府陷崩潰邊緣? 特朗普在抗疫的記者會上,提到一個美國政壇非常熟悉,但又從來不會宣之於口的政治架構 : Deep State Department「深層部門」。美國傳染病研究所主任安東尼·福奇「聞之掩面」,在受訪時更直接批評特朗普的說法,之後更不再在記者會出現,成為這兩、三天美國的熱門新聞。 「深層政府」被認為是陰謀論,指的是由軍隊、門閥、政治團體等所組成的,為保護其特定利益,秘密並實際控制國家的集團。撇開陰謀想法,「深層政府」實質上代表精英階層的核心利益,和對社會發展的期望,對西方社會在民主選舉制度下保持政局穩定,發揮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原來民主制度的意義,在於大多數人的意願得到落實,少數人的利益得到保護,政府得到支持。但是,今天西方社會說的民主,其實是選舉民主,也就是說民主等於選票,本來這就被認為是最不壞的制度,上世紀七十年代,福山認為選舉民主可以終結這個世界的政治制度時,選舉民主也的確是在高峰。 選舉民主是死於互聯網之手的。選舉民主是死於極端主義之手的。 但在互聯網出現之前,選舉民主能夠緩和人民的反抗聲音,而「深層政府」就引導精英重新調整策略,不致和普羅大眾對立。以往選舉民主的可行,是因為所有政黨輪替都是虛的,核心權力架構沒有改變,所以政局能保持穩定。但是,在新興國家之內,這種「深層政府」並未成型,國家也沒有足夠資源分配,選舉民主自然帶來災難。 從歷史發展來看,「深層政府」有其必然性,在皇權、宗教權後的所謂共和,就是精英領導,這一群領導者本身就有巨大的共同意志和共同利益,由 1% 群體主宰國家發展的精英制,他們可能以家族、以門閥、以集團的形式出現,他們有完全相同的信仰、對政府有完全的操控,所謂選舉輪替,對政局的改變,可謂微乎其微。 舉例說英國就有濃厚的貴族風格演變出的少數領導,就連工黨的貴族味也是抹不掉。法國一向是革命始祖,但皇權最早破碎了,變成更零碎的家族,但向心力低,政局最不穩,但是法國祟尚英雄,這種心態令他們能擁戴堅強和有能力的領導。美國是個融爐,原來就沒有特質,現在的核心信念--自由,還是法國送來的。雖然美國在1890年就成為最大經濟體,但真正建立地位,是由二戰後開始,由於靠的是軍事力量,所以美國是個軍國主義國家,而核心權力控制在軍金集團手中。 本來這種遊戲還是很順利的,20世紀初共產主義,對精英主義帶來了極大危險,差不多所有現政權,都視之為洪水猛獸,因為共產主義的核心就是鬥爭、就是革命,尤其是階級鬥爭、無產階級專政,在現實生活中很難實現,如何在打好江山後調動積極的態度和力量,形成具體的社會架構?在百廢待興的社會中,的確困難重重。在西方社會的軍事和金融策略衝擊下,結果蘇聯在冷戰中落敗被肢解。 到20世紀末,在美國的精美包裝下,選舉民主高歌猛進,可說打遍天下無敵手!歐美日韓國家,都形成了精英集團,所以表面上社會容讓人民有自由,但實際上權力架構早已牢不可破,加上西方世界控制了所有的資源,其影響力根本不容許有真正的異見人士,因為社會自然會逼使他們接受並加入權力組織,才有出頭的機會。 但互聯網把這慣例打破了,本來互聯網是美國用來把勢力拓展至全世界和虛擬世界之上的大平台,所以美國願意在晶片企業不賺錢、系統企業免費、社交平台還要送錢的形勢下把互聯網推向全世界。 當馬雲會見剛上任的特朗普時,曾經很努力地向美國推銷中小微企,證明馬雲還是捉錯用神,看看 Amazon 在美國股市大風大浪時仍然穩如泰山就知道,這才是美國權力集團想要的,一個在未來日子仍然可以完全被操控的龐然大物,而不是幾千百萬家各有想法,可以在極端情況下轉換平台的細小企業。更明確的說法是美國並不希望中國出現像淘寶這樣的平台,這也是eBay在美國逐漸衰落的真正原因,更多廣泛的人群能夠組成有影響力的架構,並不符合美國精英集團的利益。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某種程度上,互聯網造就的就是革命黨,把噪音放大、推向全世界,社會變得零碎和不協調,極端主義乘勢抬頭。 互聯網把原來是花招的民主聲音變成事實,「深層政府」出現了內部矛盾,甚至互相攻擊,所以精英主義才會土崩瓦解,英、美的黑天鵝都源於此。這種崩潰帶來的最嚴重破壞是令官方話語是失去效用,沒有任何一個西方社會信任政府、更不可能相信政客、議員和政府官員,他們統統被認為是騙子。 因為蘇聯崩潰的前車可鑑,中國沒有跟隨西方世界的腳步和想法,果斷地拒絕了美國式的自由和選舉民主,而又意外地擋住了在虚擬世界的霸王龍,Google, Facebook, Amazon 的入侵,結果掌握了在互聯網、流動通訊以至於虛擬世界的部分主動權,也因此有和美國一戰之力。 中國的政制是共產黨領導的政治協商,由於中國共產黨人超過九千萬,並且在江澤民時代將無產階級專政淡化了,強調更普及的代表性,令共產黨滲入到企業內,令專業和中產等現代的概念融入到黨內,加強了本身的代表性,並且深入到具體工作之內,這和西方社會的黨派概念,強調彼此的差異,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真要和目前西方國家的政治架構來比較,或許說中國的領導層,就是一個明面的「深層政府」。選舉民主是不可能帶領國家走向進步的,因為進步需要維持單一信念一段長時間,可能最少需要20年,所以普京要俄羅斯人給他20年,現在可能還不足夠,原因是一個地方要重整旗鼓、重新起步,是不可能在西方選舉民主中的一兩任、十年八年內完成。 所以中國是不一樣的,要重新建立不一樣的制度。中國人眼中看到的是領導人想做什麽?做了什麽?做成了什麽?而不是你的政綱寫了什麽?中國人的民主,看的是結果。這已經證實中國選擇了不同的政治模式,不是在形式上、而是在實際上達到民主的本質,為何需要搞勞民傷財的大規模選舉? 所以中國的確不説民意、説民心;不説民權、説民責;不説人民利益、説人民生活。 當然受選舉民主洗腦的,就會說,這樣沒有監察機制,沒有了將壞政府踢下台的權力;不明白為何某些政治人物如此關心「把對手踢下台」的機制?除了取而代之,可以爭權奪利外,筆者倒是希望政府表現卓越,值得人民一直支持。 更重要的是互聯網已經成為制衡政府的最大力量,當然也可以是政府最有效的工具,在西方社會中常會認為中國封鎖訊息,但中國封鎖的是帶有敵意、帶著破壞性的訊息,無數來自內部、特別是實名的反對聲音,在中國互聯網上比比皆是。中國政府甚至會利用互聯網內的大數據,來收集及評估人民的需求。這樣,總比較美國政府只會醉心於利用大數據,製造和收集競選的機會和人民關心的議題和說法,正面得多。 在被社交媒體的撕裂下,西方政府的權威幾乎是不存在的,施政也只會圍繞在選舉策略,所以不可能是長遠的,當政府面對難以跨越的困難時,自然只會諉過於人、草草了事,這也是為何在新冠肺炎疫情下,一個個發達國家的政府崩潰的原因。 畢竟,搞個Party可以民主選個搞手,坐上飛機,你願意相信民主地選出機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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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非 美國《星島中文電台》「時事觀察」節目。 美國時間:2020年3月23日 第2節:袁國勇的看法真的跟鍾南山差不多? 第二節談已有很多人評論的袁國勇事件。我會談《明報》文章之外的觀察。 香港大學微生物學系講座教授袁國勇與龍振邦(同學系,名譽助理教授)在《明報》聯合發表了題為〈大流行緣起武漢 十七年教訓盡忘〉的文章。文章3月18日刊出,當晚便撤回。先不管文章的立場和判斷,好歹都是掛了學術界兩位人士的名字上去的啊,文章卻由文風到內容水平都很低,讓人失望。很多人隨口也說得出文章的三大問題。 第一,當世衛已將病毒定名為COVID-19,中文傳媒統稱新冠肺炎時,聯名文章竟然說,叫武漢肺炎「亦無不可」。這一點被群起而攻之。文內第二個爭議點是批評中國人食野味,批評沒問題,但文內的用字很極端:「武漢新型冠狀病毒乃中國人劣質文化之產物⋯⋯中國人陋習劣根才是病毒之源」;兩位作者將經濟發展過程中的不良現象,部份人的惡習,上升到是整個民族的劣根性去批判。文中第三個問題是認為「病毒源自美國之說,毫無實證,自欺欺人⋯⋯勿一錯再錯,諉過於人」。 《明報》網站依照袁國勇、龍振邦的決定將文章下架時,發了聲明。聲明引述袁國勇所說,「文章表達不適當,用詞甚至有錯誤,並非原意,希望外界不要把我們捲入政治,留給我們一個空間研究」。總之,兩名作者一再聲稱文章與政治無關,旨在「尊重真相、移風易俗」。我也批評這篇文章,想一問,他們說要尊重的,究竟是甚麼真相?吃野味是不是整個中國、乃至「只是」中國人的劣質文化呢? 至於暗撐他們的,一個以名家雲集為賣點的平台就這樣歸納整件事:「(按:指兩名作者)批評中國人吃野味的習慣,又指病毒源於美國之說無根據,引起很大迴響。兩人決定撤回文章……。袁國勇更強調自己愛國,但科學家須面對真相。」大家明白嗎?焦點給轉移去野味了。會有人視袁國勇為批評衛生和吃野味的敢言英雄的。在香港和台灣,仍然有媒體公然用武漢肺炎來報導新聞。所以用命名這一點來批評袁國勇,對他影響不大。可是,我個人猜測,如袁國勇單獨接受訪問或撰文,未必會蠢到公然說,叫武漢肺炎「亦無不可」這樣刺激大眾。所以,我個人認為此次是給龍振邦露了他、他們的底牌。那篇寫得很粗糙的聯名文章是得著、不是失,所得者,是令社會大眾更加明白袁教授本人的危機何在。衷心希望這類人懸崖勒馬,尊重自己的專業。做節目時的這幾天,香港的情況可能轉差,因為發生境外輸入。而香港的可悲之處是,作為中國工程院院士級人馬,世衛25位元老專家之一的袁國勇,他的專業判斷不只一次露出思想和心態上的危機。 關於18日袁國勇、龍振邦合寫的那篇文章,有人說是龍振邦向袁國勇建議,從他在鳳凰衛視的訪問內抽取部份內容,再整合為另一篇文章。這說法也有可信之處。也幸好有那篇寫得很粗糙的聯名文章「硬曝露」了他們一些核心想法,否則,以3月6日鳳凰衛視《問答神州》的專訪為例,大家未必那麼容易發現問題。3月6吳小莉專訪袁國勇已有文字版,4000多字。 整個訪問有四份三內容正正常常,當中只有四份一可堪玩味。作為中國衛健委的高級別專家組成員,袁國勇在1月中及2月中都曾赴中國考察。他在訪問中承認,內地防疫措施做得很嚴謹。在另一個訪問內亦稱,中國的醫療科研進步得很快。 鳳凰台訪問可堪玩味的四份一,集中談武漢華南海鮮批發市場。袁國勇沒去過那市場,因為1月1日已封閉。可是,他多次近乎咬牙切齒地描述、其實是複述,市場有多髒,有多臭,還老鼠橫行;又說不明白何以商業中心區會有這樣的一個街市……。總之,他的「肉緊」複述(彷彿「痛心疾首」),完全符合部份人的中國印象。袁國勇用街市、野味為主軸,串起了他對病毒「發源」的看法。 有人認為袁國勇在鳳凰衛視訪問內所講的,跟鍾南山差不多──我不同意!請注意,鍾南山說:「疫情發生在中國,但不一定發源在中國,」你細心聽聽,袁國勇借街市和野味,轉了鍾南山的概念。我不覆述,節錄他在鳳凰台的說法:「它們(按:指野生動物)未必是中國本身的品種,可能從非洲、東南亞運到中國,進入野生動物市場、菜市場販賣,所以『源頭未必是中國』的說法,也說得通。但是,最大的問題是,為什麼野生動物在菜市場裏面販賣?」「……因為街市將不同的野生動物放在一起,不同的野生動物有不同品種的病毒,互相交叉感染,甚至有基因洗牌、基因突變,以至於慢慢轉變成傳染性很強的病毒。……這個病毒的傳染性,多數是由蝙蝠走進某一隻野生動物,再跳入人類,這是最大的問題。」 清楚了沒有?鍾南山口中的「不一定發源在中國」,指的是病毒;而袁國勇換了所指,指的是「那隻野生動物」(不源自中國),說的不是「病毒」。相反,依袁國勇的思路:髒到臭的街市、野味、交叉感染、基因洗牌、病毒突變、跳了去人類體內,……整個情節完整地顯示,按我不一定準確的理解,袁國勇將病毒的發源地、病毒突變的搬演地點,設定是華南海鮮市場。袁國勇沒理會新冠肺炎的零號病人沒接觸過華南海鮮市場此事實。所以,《明報》的聯名文章,是笨拙地露了他在鳳凰衛視訪問內包裝得好好的底牌,曝露了他不科學,以及做判斷的過程存在偏見。《明報》那篇歸納袁國勇見解的聯名文章,因為寫得低手,包裝不到位,令一般人比較容易看穿袁國勇究竟在想些甚麼?他在思想上有甚麼障礙?我個人認為,只將他簡單標籤為黃政客,對社會進步無益。我不想只是下一個政治標籤便算數,因我認為,他們存在有政治取態之外的問題,是作為學者,整套思想和態度不妥當。因為換位思維,也有人會認為我的政治取態親中的,那又如何?人不可能完全「客觀」、沒有立場,最重要是尊重基本事實,不作大(不誇大),注意邏輯,而且盡量認真追求深度。 鳳凰衛視的訪問內,值得一談的還有以下一點。就是不少香港學者,將內地開放予他們的訊息,當做是「自己有門路,可以秘密挖出來的訊息」。且看以下一小段文字。吳小莉問:香港(指政府),在疫情防控方面有沒有徵詢袁的意見? 袁國勇說:「我們(很早就)通知陳肇始局長,說相信內地有一個很嚴重的疫情爆發,在12月24日。我們和內地學者有很多交流,知道有一些事情正在發生……。而在1月10日,我們在香港大學深圳醫院見到了第一個病例,採到了他的標本。在1月12日,知道他是(感染)這個新型冠狀病毒,這些資料我都會彙報給衛生署、衛生防護中心。所以我經常說,香港在這個疫情開始的時候走快了三步,」。 首先,12月24日是把話說大了。因為真正的第一上報人張繼先是12月27日上報可疑疫情。事後,袁國勇向電視台澄清,是12月31日才對。我會在書面語下面附事件日誌的連結給大家。聽袁教授講話,如沒有日誌做對比,真的難以分辨真假虛實。袁教授說1月10日在香港大學深圳醫院見到病例標本。1月12日就知道出事,並立即向衛生署、衛生防護中心報料,令香港走快了三步。 ……事實會不會有另一個版本呢?按事件日誌,1月7日,習近平對疫情防控工作提出要求,即是疫情在1月7日已上升至國家領導人級別,香港會沒被通報嗎?同日,首株新冠病毒毒株已成功分離。1月8日,國家衛健委專家組確認新冠病毒為疫情病原,請注意,1月8日當天,香港方面已將不明原因的肺炎,納入為是法定監管的傳染病。所以,真的少看些材料也不行。看了日誌,你便明白香港政府、衛生署,沒可能1月12日要由袁教授報料,才走快了三步? 節目結束前做總結:我對袁國勇、龍振邦撤回聯名文事件有另類觀察,我認為是好事。如果不是那篇文章很低手地曝露了他們的底牌,一般人真的不容易、也沒能力質疑這些專家的判斷。很簡單,這一節引用的鳳凰台專訪,其內容大家認為容易發現問題嗎?太難了。所以,很多謝《明報》那篇聯名文章。有時真的很感慨,袁國勇在1月和2月可以去中國考察,反映他得到國家的尊重和信任,何解,會跟龍振邦合寫出那種水平的文章呢?對比世衛專家艾沃德(Bruce Aylward)在離開中國前召開的聯合發佈會上的態度和說法,香港某些專家,在消耗他崇高的地位和認受性。 香港是個有很多高學歷人士,卻不算有足夠多精英的社會。香港是個失落精英的地方,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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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余非 美國《星島中文電台》「時事觀察」節目。 美國時間:2020年3月23日 第1節:是時候算一算新冠肺炎病毒的發源地在哪兒了 第一節談疫情的最新發展。3月18日湖北連續兩天雙零──無新增、無疑似個案。中國人的付出,在隔離上的守法,令人感動和敬佩。尤其是對比之下,西歐部份人不聽指揮照樣外出活動,香港有需要家居隔離14天的人剪掉手帶四出走動。中國人在抗疫面前,在數之不盡的層面和崗位上,絕大部份人都願意為大我犧牲小我的奉獻精神,令人以中國為榮。 中國,在疫情趨穩定的二月底、三月初,已開始在人力、物力方面支授疫情告急的國家。跟各國的醫療專家開視像會議分享治療經驗,已定期進行中。其他國家的政府和人民,感謝中國的,不在少數。最新的是塞爾維亞總統迎接中國專家時,親吻中國的五星紅旗。中國人用行動證明,中國是個負責任的大國;疫情訊息開放透明,應對也光明正大。也因此,來到3月下旬,大概是時候整理一下covid-19新冠肺炎病毒的發源問題了。不能過早談此事,因為如自己的疫情未受控,多談發源予人想推卸責任的感覺。 這一節盡量不評價,就羅列一些真正存在的證據或疑問。聽完這一節再聽第二節,你會更加知道如何看待袁國勇,以及類似的香港專業人士。是感慨的。以下直入正題。 3月中,義大利乃至全歐洲知名的馬里奧·內格里(Mario Negri)藥理研究所主任雷穆齊(Giuseppe Remuzzi),在接受美國媒體訪談義大利疫情時,有以下報導:「雷穆齊說他現在聽到來自醫師的消息。『他們記得見過這種奇怪的肺炎,非常嚴重,特別是在老年人中,在(2019年)12月甚至11月時,』他說。『這意味著在我們知道中國的疫情暴發之前,病毒至少就已經在義大利的倫巴第北部地方傳播起來了。』」。他口中的奇怪肺炎,是新冠肺炎會令雙肺葉同時發炎,跟一般肺炎很不同。由X光片反映,患者雙肺葉反白(因為發炎)。與此同時,有美國媒體爆料,早在2019年9月,美國原來曾經出現「白肺病」,病者肺部發炎,X光片肺部反白。當時以為病情由電子煙引致,但沒吸電子煙的人也患白肺病。及後,檢查電子煙產品成分發現,肺炎並非由電子煙引致,事件遂不了了之。 而中國,2月份發現一位比華南海鮮市場病例更早的患者,這位零號病人從未接觸那個市場,也沒跟相關人士有交往。因此,中國早便不再認為華南海鮮市場是新冠病毒的發源地。鍾南山院士也說,「疫情發生在中國,但不一定發源在中國,」。 至於:病毒宿主蝙蝠、野味、病毒……這些元素被串在一起,是因為疫情初期,病例大多來自華南海鮮市場的攤販和顧客。中國的科學家和醫學機構也認為新冠肺炎病毒可能源於野生動物,病毒學家認為此野生動物很可能是浙江省舟山市中華菊頭蝠。可是,請注意,菊頭蝙蝠的病毒從未直接傳給人類,如果蝙蝠、野味、病毒串得起來,要找到中間傳予人類的宿主,但科研上一直未找到。所以大家要注意,傳予人類的中間宿主,是關鍵!2003年沙士病毒的中間宿主,被認為是果子狸和穿山甲等;可是,其實也屬於尚未完全確認的程度。而在新冠肺炎病毒面前,袁國勇不斷強調新冠肺炎病毒的基因圖譜跟沙士八成相似。他的論述,大概是想借沙士,去確認在新冠肺炎這件事上面,(華南海鮮市場)野味是中間宿主。在此,想提一下如何理解基因排序上「相似」和「相同」的分別?當人類和猩猩的基因排序全圖都弄出來後,根據2000年下半葉的科學報告,人類與猩猩的基因圖譜相似度是七成以上。而人和猩猩的分別,大概不用我多解釋吧。雖說相似度高,但得出來的分別可以很大。 總括而言,在中國十二月底發現疫情之前,原來最少在意大利和美國,都曾經出現不尋常的肺炎和白肺病。而基因圖譜的相似與相同,是兩回事。新冠病毒在中國武漢,由菊頭蝙蝠傳到人類身上,還未找到中間宿主。 以下,為大家羅到一連串事實。日後可能會有更多訊息浮現,暫時先看這些。 2019年7月,位於美國馬里蘭州德特里克堡的美國陸軍最高機密傳染病醫學研究所被關閉。要關閉一個高危的傳染病醫學研究所,反映該研究所極有可能在病毒管理上出事。 2019年8月,美國流感爆發,至2020年今日仍在繼續。最新資料顯示已造成超3400萬人感染,2萬人死亡。據3月19日發佈的一條BBC The Inquiry新聞節目的音頻反映,美國有人化驗之前曾患流感的一名小學生的病毒樣本,結果意外發現其對新冠肺炎病毒檢測呈陽性。此外,2020年初,有流感研究者曾申請化驗2019年底美國流感病人的病毒樣板,想知道是否有被新冠肺炎病毒感染,因為中國在1月份已公開了病毒的基因圖譜。可是,研究者的申請被美國政府否决了。即是美國在去年八月便開始的大流感,當中究竟有沒有人其實患的是新冠肺炎?美國是否比中國更早存在新冠肺炎感染個案?暫時無從知道。 在7月實驗室出事,8月美國大流感的背景下,2019年10月18至27日,第7屆世界軍人運動會在中國武漢舉行,賽期10天。美國軍方派了百餘人參加,但並未獲得金牌。而據媒體報導,美軍人員在武漢停留的時間比較長。 2019年10月,美國在中央情報局副局長的參與下,組織了全球流行病演習活動。 2019年11月底12月初,中國發現不明原因的肺炎。2020年1、2月間疫情爆發。 2020年3月初,新冠肺炎疫情在世界多個國家進入大爆發階段。 2020年3月,網友發現有關美國德特里克堡傳染病醫學研究所緊急關閉的大量英語新聞報導已被刪除,搜索顯示「 404未找到」,原因不明。所以有人請願,要美官方說出研究所關閉和刪除新聞消息的真正原因。 節目結束前做總結:由意大利藥理研究所專家雷穆齊口中得知,原來歐洲意大利早在2019年11月、總之是比中國更早便出現不明肺炎。而2019年7月,隸屬於美國陸軍的德特里克堡傳染病醫學研究所出事,之後8月份美國流感爆發,再之後的10月,美軍代表團出席在武漢舉行的世界軍人運動會。而個多月後,新冠肺炎疫情爆發。 上面一連串事實反映些甚麼?讓子彈再飛一會吧。今集節目很重要,歡迎轉傳。 會吧。今集節目很重要,歡迎轉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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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18 霍詠強 2. 疫情下收視大增、齊齊來看電視劇 在疫症期間,不少人無論因為封城與否,都會有大部分時間留在家中,再加上遠程辦公,在家裡閒暇時間多了,電視、無論是傳統的電視廣播或網上點播也好,收視率和播放率都創了新高,也因此多看了不同類型的節目。 除了新聞和政論節目外,看得最多的還是電視劇和紀錄片,在講到中國的電視劇之前,先介紹一些在Youtube 也找得到的中國紀錄片,例如歷史有關的,可以看《中國通史》、《歴史的拐點》,它們在香港播出過,有時還能找到廣東話版。對文化藝術有興趣,也可以看《國寶檔案》,最近中央台製作的《一堂好課》,找來許多在不同領域的專家,就不同題材、從文化藝術影視到外交等都有涉獵,雖然中間穿插了一些明星學生、有點突兀,但並不影響內容價值,想要吸引普羅年輕觀眾,也是免不了。 中國通史:https://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Orf2h5ONlwUTW9etWK4b3xQiz8LdgkKS 歴史的拐點:https://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Gm8cxDg-l7OO4IY6ORTzatcUsbXBDSic 國寶檔案:https://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eWNY8SO7Cm2b-nwTuwF9_k1_2xjCuxdj 一堂好課:https://youtu.be/DzpQ1lyYX8A 從疫情開始以來,中國國內衛視與視頻網站的劇集收看需求均大幅度提升,「宅」在家中的時間長了,連帶觀眾對當下劇集市場的討論熱度始終處於高位。在廣播電視方面,根據CSM數據,今年春節的電視總收視率上升了 18%,人均每日收視時間增長30分鐘。在網上點播方面,影視行業這段時間的日均活躍用戶規模突破30億,亦較平日增加 17%,每日人均收看視頻的時長超過1.5小時。 《豆瓣》是中國著名的影視評論網站,一般說是因為在北京豆瓣胡同,不過也有說是因「盜版」而來,想來這名稱也不怎麼樣!長久以來,西方主導了價值觀,所以中國不少知識份子都難免受到影響,認為「外國的月亮特別圓」,所以難免有出現一些崇美、精日的情況,這也反映在網站的內容和評分之上,簡單說豆瓣對歐美的文學或影視作品的評分,一般都比日韓製作為高,肯定高於內地製作。 這種情況自然也和製作的流通有關,能夠在中國內地上映播放又或得到一些網站製作中文字幕的製作,這些作品的內容肯定較著名,製作也較精良,所以在比例上一般都平均評分會比內地製作為高。然而有些作品,如果單純從製作或內容來比較,其實內地製作的水準可能還高於日韓或歐美作品,然而因為距離感,以及對當地文化不認識,這些原來是缺點的地方,反而成為了得到較高評分的原因。 更有些時候,演員的名氣反而會令評分帶來反效果,例如最近頗受歡迎的劇集, 佟麗婭主演的《完美關係》在《豆瓣》上的評分只有3.9分,另一部由孫儷主演的《安家》評分也只有6.2分,以其劇情和戲劇效果來說,這兩者都偏低,其中也有主角反效果的影響,佟麗婭的演出雖有暇疵,但也不致如評論的惡劣。對孫儷的批評,竟然反而變成扮相不夠美。 由於和生活接近,職場劇原來就比較容易因為和實際工作比較,引起專業度不足的評價,甚至會出現了所謂「懸浮」、「外行」,但是歐美日韓的職場劇是否就是貼地、專業、實在呢?事實當然並非如此,劇集從來就不可能完全寫實,否則半集下來已經「悶死人」!其中以公關為主題的《完美關係》,可能觀眾也太有閒了,一星評價比例超過47%,更被指「我們公關圈子不長這樣」,當然這部劇內容大都以危機公關為內容,本身就和一般公關工作差距更大,更何況公關人的規矩是「最好完全沒有任何意外發生」,最嚴重的問題可能就是對某人安排不周等,這些細節又如何能寫成扣人心弦的戲劇內容?部分評論還以英國公關劇《Flack》來比較,努力的看完兩集,也沒有看到現實和貼地到哪裡去? 這部劇得到 8.5 分,恐怕也只有崇洋這個原因。 《安家》以房產中介入手,以看了的十多集內容,其實已經很接地氣了,是著名編劇六六在2009年的《蝸居》之後,再次關注房產題材,並且用了長期時間進行深度調研工作。認真說,《安家》對於不是在國內生活的,可能有些內容還不能理解,包括為購房而離婚、把媳婦的名字寫入兩老付全款的房產證上、高高在上的別墅買家,然而,這些都是曾經在國內引起廣泛關注的事件。 《安家》其中一個限制是源自於日本劇集《賣房子的女人》,原劇評分高達8.3分,然而如果撇除原製作這個光環外,《安家》以遠較踏實的手法拍攝,和原劇的硬喜劇完全不同。孫儷的角色在劇中也遠較日本版的北川景子實在得多,就不要說在演技上高上一大截,因此除卻主觀原因外,找不到其他原因會令《安家》的評分低於日本版。 《安家》的創作人也在過程中充分深入生活,以保證職場劇的專業性和現實性。孫儷也和劇中角色房似錦的原型人物進行交流,了解她的職業成長和心路歷程,收集各種工作與生活細節,還去門店體驗店長的工作狀態。基於深入現實生活的調研,劇情中中涉及的地產中介競爭、轉賣凶宅、奇怪的戶型設計、中介與小區物業的潛規則、職場人的真實狀態等細節,也引發了不熟悉內地房產的筆者的高度興趣。 所以相對低的評分,可能也來自觀眾對房產中介的討厭吧? 另一個對不同地域的製作,因為特殊條件會形成限制。 內地:製作公司為求將盈利最大化,會選擇把內容延伸最少拍攝40到60集之間,有時播放頻道為求提高廣播收益,會刪剪受歡迎的劇集來「加長」,劇集流暢程度難免受影響,內容豐富的可能還可以,但是一些相對內容比較單薄的劇集,就會變得零碎和鬆散,再加上這幾年植入式廣告已經過多,破壞內容的連貫性,鏡頭也突兀。 美國:由於電視觀眾大縮水,而且傾向即食不喜歡看連續劇要追縱上文下理,所以偏向大綱型的單元劇為主,這限制了內容的選擇,也令內容越來越極端。 美國對劇情的控制傾向自我審查,而中國則由廣電局主導,更曾因古裝劇火爆而發出了「限古令」,但是電現實情況來看,限制古裝劇,不見得能夠避免封建惡習帶來的不良意識?時裝劇引起扭曲意識形態的問題,可能還較古裝劇嚴重。   國內時裝劇中表現出來的社會,只有天堂和地獄的合併縮影,欠缺了真實的人生。以現實生活為號召的職場劇,內容只見到精英族群高大上的傲嬌生活,小白領面對困難時還得需要有錢朋友來打救,遇到麻煩問題時,能夠予以協助的並非親朋好友或政府部門,而是特權人士的介入和調停,當中營造出的社會意識,同樣需要認真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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