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 美國《星島中文電台》「時事觀察」節目。 美國時間:2019年6月17日 第2節:謊言可怕,選擇相信謊言的矯情、偽善更加可怕 第二節仍然談《逃犯條例》修訂。 第一節,談了一直存在於香港的顏色革命;2014年未成功,但是病毒沒完全消滅,現在已為為風土病,偶然就發一發。希望大家不要受風土病影響,該做的事繼續做,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今集不談政治,檢視香港一些更根本性的弊病。總共分四點。 第一點,顏色革命可怕,可是以顏色革命為榮的心理更加可怕。 由2014年佔中到現在,如果你向參加的大學生、中學生說:喂,你們參加暴動啊,你們使用暴力啊。面對這種指控,他們尚會怯一怯,對你否認參加暴動。可是相對之下,如果你說:喂,你們參加顏色革命啊。他們反而極可能不否認之餘,還向你呈現以參加顏色革命為榮的態度。我在6月14日「工聯網台」的訪問曾點出這問題。即是說,香港有顏色革命,本應已很可怕的了,因為這表示有外力干擾香港的和諧生活。可是,原來這還不夠可怕,香港更可怕之處,是有人以參加顏色革命為榮。從中反映,有些人不介意引入外國力量去干預香港政府,甚至不介意有外部力量借香港去打撃中國大陸。這種心無家國的人為數不少的,也是香港當前最可怕之處。 第二點,香港有部份人明明看見暴徒用磚頭掟警察,可是卻肆無忌憚地說暴徒「手無寸鐵」。 我想,近日最令人心寒的,是眼見好大部份的普通香港人指鹿為馬。在過去一星期,大家看著一些人,在很多事情上都明目張膽地選擇相信謊言。舉例,6月9日大遊行的午夜,明明已演變為暴力衝突,有警員被打爆眼蓋,血流披面。這位廿多歲的警員好險,一隻眼沒盲真要謝天謝地,結果縫了接近20針。當晚也有男警被鐵片鎅傷小腿需要縫針。在這樣的情況下,部份傳媒和普通港人市民,第二天竟然狠批警方使用暴力!當中指鹿為馬的架勢,很令人心寒。第二個例子是6月12日的衝擊,外媒和部份港媒又再批評警方用暴力對付手無寸鐵的市民。如果不是外國記者Nury Vittachi的客觀報導,以及6月12日NOW 新聞台有15分鐘直播視頻,不是在香港居住,又或者不看訊息的人,真會以為警方用武力對待「手無寸鐵」的「市民」。NOW 的15分鐘視頻,就是原定進行二讀的當天,下午三時後,示威者開始衝擊警方的立法會防線。他們向警方掟磚頭!有視頻為證!還掟街上的垃圾桶!還未夠「手無寸鐵」哩,有示威者拆爛鐵馬,拿一條條鐵枝攻擊警方!那些鐵枝隨時可以殺死。警方受到襲擊,在舉起紅色警示後,才發射布袋彈槍。當時警方的防線一度退回至立法會示威區位置。不再詳述了,視頻已被瘋傳。而且只要你沒有選擇性閱讀,網上暴徒襲警的視頻絕對不止一兩段。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有包括退休懲教事務人員在內的,受過教育的香港人,以及某些專業人士,夠膽理直氣壯、大聲說警方濫用警力;當中當然包括本來應該中立持平的部份香港記者。在此,且清楚地跟大家表達一下、如我般的部份人的感受。首先,令我看不下去的,是示威場面的暴力化。其次,更加看不下去的,是香港存在為數龐大、表面上很正常的一些人,在逢上抗爭場合時,都會理直氣壯地選擇相信及轉述謊言。那種赤裸裸的做人底線之失守,令人感到很可怕。我一直說,數量不少的一部份港人,所失去的是品格,是一種跟政治無關的淪落。 第三點,部份教育界的校長、教師,在秀下限。 很高興有不少中學校長和教師守住了教育底線,不讓學生罷課,也不在課堂灌輸政治主張。可是,很不幸,有不少校長及教師,沒有對人家交在他手上的小朋友負責任。相信不少人也聽過一則音頻,是一位家長打電話給循道衛理李惠利中學,後來跟張校長通話了。那則話音,揭露了有鮮明立場的辦學團體,以及他們的校長,表面上是民主地把罷課權中立地交回學生自決;可是,通話過程揭露,所謂學生自決,是建基於學校在週會向學生說了辦學團體的立場。聽眾朋友,你認為學生真的是在沒被灌輸之下去決定是否罷課嗎? 第四點,永遠不真實卻又有人信、有人引用的遊行人數。 這一點跟上述第二、三點是共通的。就是香港有很大的一批、以幾十萬計的成年人,有立場裝作沒有立場。而最值得微觀的,是當中的心理。這一大批受過良好教育的人,每逢遇上反社會抗爭事件,就會很巧妙地,近乎自己騙自己地,自動將認知真相的門檻降到很低很低,從而令自己相信一些正常情況不會相信的說法,再用那說法掩護自己去反政府、反國家。舉例,反對派辦的遊行人數永遠都是被翻倍再翻倍的,這些七年來已「通天」(廣為人識)的造假操作,政客選舉相信、在上面大做文章,拿他沒辦法。以台灣韓國瑜為例,為了上大位,半年內變出兩副面孔。他最近便多次疾言厲色說香港有103萬人上街遊行反政府,從而申述他討好台灣選民的各種說法,例如反一國兩制。不必理會這種政治動物,作為普通人,反對派說6月9日有103萬上街,6月16日急升至有200萬人上街……何以會有人信的呢?我一位做研究的朋友Henry,於朋友圈貼出了2018年年中,香港人口結構數字。資料顯示,減去老人家和小孩子,香港就只有500萬人。Henry問,200萬人上街有可能嗎?為甚麼餐廳有服務員,大廈有保安員,商店還可以如常開門營業呢? 聽眾朋友明白嗎?一般而言,教育讓你擁有一般常識,只有700多萬人的香港,有大約四份一人去了上街示威,何以整社會仍然可以正常運作呢?何以一出了銅鑼灣至中環一帶,你感受不到香港人少了呢?不說謊是政治人,乃至任何人的底線。支持反對力量的普通人當然也知道,於是,他們在心理上多做一步,就是用「相信是真的」來令自己不抵觸做人的底線。如此一來,當中呈現的,已經不是說謊那麼簡單,是虛偽矯情,並且在這種心理質素下去「爭取公義」。所以,這類香港人的心理很複雜,你無法跟他們辨明真理。 而每一次有人拋出一個謊言,正常人就努力去更正。哪來如此多的精力呢?整個社會,就如此這般地虛耗掉正能量。 節目結束前做幾句總結。用虛偽、矯情去爭取公義的社會氣氛,令人很厭惡。令人厭惡鄙視的原因,無關政治抉擇,是矯情、不真誠。而虛偽、矯情落在部份教育界人士身上,就更加令人痛心。因為你不端端正正地去辦教育,卻去教邪。令未成長的心靈,被你扭曲、壓抑了自然發展的生機。怎做得出手的呢?於心何忍? 政治是一時的,人生才是一世。處於巨變前的世界格局,世道人心也必然受影響。我們做人做事更加需要有定力。捱得過惡劣環境,執持真理和保持中正之氣,就會令你成為一粒抵受過考驗的金子。 總之,面對醜惡的諸事,不要氣餒。大家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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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非 美國《星島中文電台》「時事觀察」節目。 美國時間:2019年6月17日 第1節:既流血也有人傷亡的佔中顏色革命upgrade版 今集避不開要談一下對當前香港《逃犯條例》的看法。最新發展是6月15日特首林鄭月娥已宣佈暫緩條例修訂。注意,是暫緩,不是撤回;是suspend不是withdraw。而暫緩之後的星期六,遊行人數比6月9日更多,甚至出現佔領行為。即是反對派沒因暫緩而收手。面對多變的事態發展,理性地整理一次事件的重點,永遠也有需要。 開宗明義提幾句很重要的大前提:當前這兩三年,是巨變前的世界大局。整個世界現在正處於漩渦的中心區,角力來得短兵相接。美國開始有點急躁;對伊朗、對自己盟友也好,出招的手法露骨,反反覆覆。總之,是為美國自己全面向下的大勢掙扎。全世界挨過這一段格局調整的陣痛期之後,或會有另一番景象。而香港林鄭月娥特首任內,有沒有《逃犯條例》修訂,也不太可能一直像前兩年般,恆常處於相對風平浪靜的狀態。因為,香港離不開世界大變局。 說明了大背景,以下是近觀《逃犯條例》修訂的一些看法。 我支持《逃犯條例》修訂。5月20日的節目已講清講楚。至於現在要暫緩,不服氣的,因為立法會內明明「夠票」(支持的議員佔多數)。所以部份議員要負很大的責任。不過今集不談這些了。此次談文宣不足,以及反修例內外部各方力量的集結問題。先談文宣不足。 我看了6月12日林鄭月娥在TVB的特首專訪,看的是約50分鐘足本。林鄭親上火線解說,很有力。在無比巨大的壓力下,思路和表達能力可以如此清晰,實事求是,佩服。至於6月15日宣佈暫緩的記招,我也看了個多小時的足本。有記者挑是非,要林鄭調查警察有沒有濫用暴力。林鄭的回答絕對比一哥有擔帶。林鄭全攬上身了,大意是說:是自己的錯、自己班子的錯,做不出推到執法警察身上;還清晰地讚賞警察的表現。 至於林鄭承認做得不好、諮詢不足,又確是事實。大概文宣不足這缺失,很多人已經知道。我只多加一句──事件反映,她招攬的年青人團隊無心無力,沒發揮創意,也沒盡用通訊科技。當對家用有電影感的微電影《砧板上》、有意無意間去扭曲你的立法原意,政府一方只用PPT式的懶人包去應對,怎不吃虧。我很有印象,林鄭競選特首時的其中一個焦點,是曾經參加佔中的年青人也被納入她的團隊內。似乎改行正路的年青人,沒吸收到反對力量的好處,再反用在政府身上。而重金禮聘的TVB前男主播,外界不知內情,表面看來未見有明顯作用。事件反映,林鄭特首的文宣團隊有問題。 第二點想談,林鄭班子或低估了各方內外力量合流的威力。2014年的佔中有顏色革命的影子已幾成定論。林鄭特首在上屆曾參與解決佔中問題,還跟學生做直播辯論。也許,林鄭會以為,就算再有外部力量介入,都應付過,有經驗。問題是,原來除顏色革命之外,疑似另加了商界,再疑似另加了反一國兩制的台獨力量,甚至更重要的,是疑似另加了內地逃港不法資金的金主……各種元素疊加起來的動員力量,以及攻擊力,遠超於2014年的佔中。起碼此次發動上街的人數多了,場面難看了。 以下談那部微電影。5月9日,大遊行前發佈的微電影《砧板上》,劇本是絞盡腦汁之作。如果說《逃犯條例》修訂跟九成人無關,因為九成人都不會去犯法。《砧板上》劇本就以「被陷害」做關聯點──即是不犯罪的人也可以「被陷害」──把一切良民拖落水,煽動及刺激普通人上街。《砧板上》的劇本精心泡製,電影效果也高水平,人力物力和策劃通通到位。同樣是重裝備的文宣攻勢,我只在反國民教育時見過。我在6月14日上工聯網台接受訪問時,說麥嘜動漫片談佔中,其實是我的印象疊印了,那套動漫片談的是反國教。片名《麥兜洗腦腦教育》,2018年8月製作,不具真名的作者說,二次創作的內容跟原作品沒有關連。即是跟原作者無關。因為長期跟進香港時事,對我來說,反國教、佔中、旺角暴動,有一條把它們串起來的中軸線,彼此有相通、互相延續之處。由2012至2019年,七年內四次大型操作,反對力量的手法愈來愈純熟。 而此次跟2014年佔中之不同,是更加暴力。爆發的6月9日晚、第一天,已經有警察被襲擊至眼蓋縫了十幾針,也有警員被鐵枝割傷縫了幾針。而最令我警覺力度不同於2014年佔中的,是太古廣場的墮樓事件。 6月15日香港星期六,早上已經傳出林鄭特首會有公佈。果然,下午三點召開記招宣佈暫緩。幾乎同時,下午4時左右,一名梁姓35歲男子被發現身穿黃色雨衣,爬出金鐘太古廣場3樓維修外牆的鋁架,背向馬路,舉動危險。男子身上的黃色雨衣,寫了反林鄭,反《逃犯條例》修訂的字句。而鋁架外被他掛了一幅抗議橫額。我在想,就算那名男子走上太古廣場是即興之舉,可是,橫額製作再粗糙也需要些準備吧。一切會否未必是當天的即興之舉──這點很關鍵,可以含有很多訊息!據報該男子不時作企圖跳樓狀,途人見狀報警。至傍晚6時,警方派談判專家加入遊說。封鎖中環兩條行車線,在相應的地面放置救生氣墊。遊說進行至晚上9時。期間,男子除下黃色外套。至九點多,該男子突然爬出鋁架,4名戒備的消防員立即飛身上前嘗試拉住他、捉住他,混亂中只扯住了男子衣衫,他本人則掉到街上去,直墮救生氣墊旁邊的地面重傷昏迷。送院搶救約1小時後不治。全過程有視頻為證,我看了。該男子之死,究竟是《玷板上》的製作班子責任大一些,抑或是推出修例的政府責任大一些呢?大家可以用智慧去判斷。 坦白說,15日暫緩修例我很不爽。可是,晚上十時收到太古廣場男子墮樓身亡的訊息後,我從中讀到茉莉花革命的味道──你可以說那有那樣悲情和嚴重呀,對的,但「玩法」似乎是同一路數。該名35歲男子的詳細個人資料有待公佈,暫時只知好像是無業。那高危動作導致的墮樓後果,是意料之中,抑或是意外,已經很難有真相。只知道在佔中期間,綽號美國隊長的佔中支持者容偉業,32歲,據報有自閉症,智商屬於正常中下水平。在此想指出,一般而言,任何社會都會有各式各樣的邊緣人,他們或是健康問題、情緒問題、謀生能力問題,活得不太好。如果這些人不幸被看中,可以是某些力量的死士。香港當前,這種人多嗎? 至於2010年底,突尼斯是一名年輕小販自焚,激起了民憤,強大的控訴力逼使總統本阿里下台,事件被稱為茉莉花革命,成為阿拉伯之春的序幕。總之,此次總體操作上比佔中時出手更重。有人自殺、被殺、或者在高危動作下受重傷或死亡,都會被製造成為政府難以還手的控訴事件。顏色革命經常用這類招數。林鄭政府暫緩修例,會否是收到風,知道有人準備真假玩命呢?從而令人警覺整件事的力度不同於佔中?不知道,沒有最終答案。 無論如何,林鄭班子似乎是低估了多方力量匯集下,疊加效應的威力;也低估了反對力量玩得可以有多狠。於是沒法不止蝕。這失誤對未來的管治有多大影響,只可以讓子彈飛,繼續觀察。 第一節先談這些,喜歡的,可以繼續收聽第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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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2 霍詠強 2.美國的問題與中國無關,經濟走下坡也和貿易戰無關 美國的問題,的確與中國無關,而美國經濟走下坡,也與貿易戰無關。 2008年的金融海嘯,因為中國和新興國家的貢獻,令美國的資金在全世界大舉獲利,美國的贏家(基金、大企業)對卻完全沒有汲取教訓,斷然拒絕分享自己的勝利果實。正因為如此,美國政治在全球化和貿易問題上才如此矛盾重重。可以說,出自華盛頓的政策已經徹底被貪婪心理所毒害。 美國衰落了嗎?並沒有。美國GDP仍然高居世界第一;2018年Fortune 500排名中,美國有126家企業榜,仍然位列第一,其中相當部分處於高端產業;美國仍然是高科技強國,除了芯片、軟件之外,在國防、航天、化工、材料、制藥等領域,仍有巨大優勢。美國的基礎創新能力仍然最強,來自美國的一流高校、科研機構和企業。 美國今天中下層的問題,不在於全球化本身,也不在於其他任何國家佔了美國的便宜,而在於美國自己放棄了生產性行業的基礎性職位,美國的產業結構沒有隨著其自己主導的全球化進程進行調整,而跨國企業和金融企業在美國獨特的職業經理人制度下,長期追求短期個人利益,長期無視員工和產業鏈上下游的利益。 根據美國Pew Research Center2014年的一項報告,1983-2013年這30年間,位於後33%美國人的實際財富均值下降兩成;位於中部46%人群的實際財富均值,在這30年間一直停滯不前,而位於前部21%的人群,他們實際擁有的平均財富在這30年間翻了一番,增加至639,400美元。美國CEO的薪酬提高十倍了,但普通工人的工資僅僅增加了一成。四成的美國人都是「月光族」,沒有任何儲蓄。 美國基層六成人中,只有1/3的家庭擁有退休金賬戶,這意味著人群中有2/3的家庭沒有退休金賬戶,而那些擁有退休金賬戶的基層人群,賬戶平均不到2萬美元。 希望的喪失,使美國成為唯一一個死亡率不降反升的主要工業國家。對於基層六成人而言,早死比例上升了兩成,主要原因是毒品(自2000年以來增加了兩倍)和自殺(增加了五成)。今天,美國正在打一場「新鴉片戰爭」,這也是特朗普政府與中國談判時要將控制精神藥物列為議題的原因。但是,美國藥物毒品問題的根源,在於基層的下一代希望已被隔絕。 美國人的真正抗爭對象並不是中國,而是美國自己的那些大企業。 今天美國的學界和傳媒,無論黨派和政治觀點如何,都已經認識到制造業工作崗位的大量流失,是使美國中下層經濟處於困境的關鍵因素所在。但這正正是大企業通過全球化、借用金融槓桿工具,輕易地賺取大量利潤,然而卻並沒有讓自己的員工獲得體面的收入。美國企業領袖和富豪群體積極推動減稅、擴大壟斷,但是繼續把制造業崗位外包到勞動力成本更低的地區,他們這樣做都是為了增加利潤,然而他們對那些有助於促進美國社會公平的政策,只說不做。 美國最大的消耗,許多人包括前總統卡特、馬雲等都講過,是軍事費用開銷。今年預算七千億美元,是中國的1700億美元的四倍,是俄羅斯631億美元的11倍。也就是說人均開支是中國的16倍。如果減半省下來3500億,每個家庭可以派四千美元,再別忘記,四成美國人緊急時拿不出400元。再者,如果把省下來的軍費美國放在公積金,每個美國家庭可以拿到12萬! 事實上,如果美國削減軍費,其他國家肯定毋須繼續增加。舉例說中國雖然軍費不斷上升,也只是老二的恐懼,中國一直在裁軍,因為國防不需要兵員夠多。 但美國有的其實不是國防部DOD,而是DOA攻擊部,就連窮如、獨裁如北韓,也知道只要有核彈,有兩敗俱傷的能力,就不需要用大量金錢在常規武器上。國防部長也不介意說了。 特朗普於2018年3月2日在其社交媒體Twitter帳戶留言,說:「貿易戰很好,很容易贏。」已過了一年多,貿易戰很好嗎?很容易贏嗎?如果很好的話,為何目前市場憂慮經濟衰退風險升溫?如果很容易贏的話,為何與中國的貿易戰要升級,又要搞墨西哥呢?這正正反映關稅戰不好,亦不容易贏!搞墨西哥就立即發現撞板!保護主義同自由貿易一樣好,這可能嗎? 當然,特朗普不會放棄關稅,並希望一直實施到2020年競選連任,因為特朗普覺得關稅是真正收入,能逼使工作回流,例如鋁、鋼鐵業,工廠重開,能夠爭取到搖擺州份的支持,以實現其連任之夢。 但是,美國普羅大眾面最需要的是政府應該為美國民眾提供合理的醫療服務、優質的學校教育、現代化的基礎設施、更高的最低工資標准,並對美國企業的貪婪進行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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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2 霍詠強 1.如何信任一個帶著政治立場的法官? 香港立法會今日 (12/6) 恢復審議《逃犯條例》修訂草案,一如反對派的事先張揚,大批示威者凌晨開始聚集,早上衝出立法會前後的龍和道及夏慤道兩條道路,堵塞來往金鐘的主要幹道,鄰近交通癱瘓,中環路面交通亦受阻。目的是為了逼使特區政府撤回《逃犯條例》的修訂,所以打出了「不撤回、不結束」的口號。 如無意外,也將會演變成另一次的佔領事件。 然而,這次暴亂的發展形勢,顯然比2014年違法佔領凶險得多,向暴力發展的速度,也迅速得多,主要原因可能在於下列三點:1.和美國支持他們的力量進行了嚴重的政治化炒作:反對派主要攻擊點並不在於修例本身,修訂內容已經做出了大量調整,焦點是要針對打擊和貶低中國的法治和政治制度,一切的根源是標韱中國「不可靠」,這明顯地是為了配合目前中美全方位戰的策略之一。從而令中國聲望在國際輿論中越低越好。所以,和過去截然不同,美國政界人士,如國務卿蓬佩奧、眾議院議長佩洛西等,都罕有地為反對派站台,攻擊修訂條例「威脅香港的法治」。 2.抗爭者得到更充裕的資源:中國對修例的目標主要在於外逃貪官和奸商,事實上為數不少長期在香港的五星級酒店和寓所居住,再控制在國內的勢力。當然,修例其實無法引渡他們,但卻可以逼使他們在有所提防下離開香港,降低影響力。 3.違法佔領的判刑極輕:兩日前 (10/6),九個佔領主犯中,剩下的陳淑莊因為患有腦瘤,延後量刑,結果獲判囚8個月、緩刑兩年。也就是說在佔領事件中被提控者,雖然全部罪名成立,但當中坐牢者不過區區幾月,過半數佔犯更可免牢獄之災,大搖大擺離開法院,這恐怕並不是對「罪有應得」的良好示範! 法治可貴源於其百分百「確定性」(Certainty):無論環境怎變都有法可依,何事違法禁做、何事合法可做清楚分明,市民企業不分國籍種族,都肯定權利和產業得到黑黑白白的保障。 佔領期間,違法事情天天都有,最後過半數主犯連牢獄都可免。是否個人覺得因涉案者理想祟高,法庭就應從輕發落?按此邏輯,是否當有人上街示威,即使工人生計、公司投資甚至人身安全受損,法律都不再保障他們?這和一些政治不穏定的國家又有何異?這些違法行為,裁判官會在裁決先講出許多原因予以開脫,令不少人不滿這些破壞社會秩序者,沒有得到應有懲罰。 香港法院因為涉案人士身份,而對案件的審訊和量刑有所偏頗,這幾年來已經被人詬病尤甚,例如在衝擊政府總部事件中,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主席羅冠聰、學聯前秘書長周永康三人因衝擊政府總部東翼前地,去年分別因「非法集會」及「煽惑他人參與非法集會」罪,黃及羅被判社會服務令,周獲判緩刑,律政司其後申請刑期覆核,上訴庭在2017年8月17日改判三人即時監禁六至八個月。 但之後,終審法院就宣告「跪低」,認為案件具有法律爭議,需進一步釐清,結果非但接受元兇黃羅周上訴,更在終審裁判中打回原形,予以輕判作結。這到底是法律問題,還是反映出司法系統的自我政治審查? 反過來,羅冠聰2017年1月由台灣返港時,在機場遭大批示威者包圍,其中3男2女被控參與非法集結及普通襲擊罪。其中3男1女被裁定參與非法集結罪成立,當中三人另被裁定襲擊罪成立,四名被定罪被告皆被判即時監禁三個月。裁判官指四名被告有表達意見的自由,但須遵法律,一旦使用暴力,即超越和平示威的界線。然而何故其中一人不涉襲擊,判刑仍然相同? 黃之鋒、羅冠聰、周永康三人號召示威者衝擊政府總部,以及反東北發展破壞立法會大樓的暴力情況,比機場示威者,嚴重幾十倍,為何又沒有和案情相符的判刑? 我這種說法又是否偏坦,非理性?2015年同一個裁判官判決一個在旺角反游客的非法集會兼襲警,結果是判罰兩千元!很明顯然裁判官對祟高理想的定義是主觀的,所以相信抗中港獨和外國勢力串連是自由,是崇高理想,而反對港獨的就是非法串連,而且這種非法集會和拉扯是危險的,危險到要即時監禁! 在反修例的抗爭中,更出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司法立場問題。現任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李瀚良被發現在報章刊登的反修例聲明中聯署! 香港一向被相信司法獨立,但作為一個如此重要和強調中立的官方職務,當了廿多年的法官,應該清楚明白自身的責任,當被問及是否同意聯署的時候,李官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還是自己的立場和政治傾向已經超越了自己的控制能力?而李官更一直審理許多政治案件,他知道避嫌嗎?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立了解事件後,還只能與李瀚良討論,並「提醒」將來應避免同類事情發生。 但是,從此往後我們如何才能相信李官能夠不偏不倚、不帶政治立場去處理每一宗案件?無論案件牽涉何等人士?衷心建議李官、以及許多尊貴的法官們,如果發覺無法放下立場來審理案件,還請保重身體、早點退休。 香港法官本身已經是兩三百人的小圈子,當中人脈還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如果法官因為受律師政客的意見,因為個人立場,將自己的觀點凌駕於客觀事實,極為危險,政治觀點合心的就予以輕判,和自己看法不同的就予以重刑,這種是否更荒謬的人治? 香港的法治破壞,並非來自政府修例,將會是司法不再能公正地評斷。 修例通過與否:也無關重要了。因為缺乏理智、獨立思考和自信,香港人已經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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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非 美國《星島中文電台》「時事觀察」節目。 美國時間:2019年6月10日 第2節:中國的警察故事與要致敬的2061 今集談中國警察系統,以及治安話題。這題目之所以走入我視線,主要是:「十八大以来,公安系统牺牲2061人」這標題。自十八大以來,即2012年底至今,六年來公安系統共犧牲2061人;法院、檢察系統犧牲了184人。而公安負傷或致殘者有2.5萬人。 我對這些殉職個案特別感到悲哀,因為死的都是好人。人之死,有輕於鴻毛,有重於泰山,說說他們的故事,讓大家感受中國幹警如何盡忠職守。向他們敬禮。 以下是李尚恆的個案。2018年3月,瀋陽民警李尚恒在偵辦一宗入室盜竊案時,遇上有命案在身的犯罪嫌疑人。結果民警李尚恒身中六刀犧牲,年僅29歲。李尚恒的父亲默默擔起爺爺的責任。他說,「我還要再給政法系統,培養一個合格的兵!」單是這句說話已令我眼熱,好樣的爺爺。 以下是趙天昱的個案。2017年2月,吉林民警趙天昱在執行拘捕任務時,與持刀犯罪嫌疑人搏鬥,身中21刀,壯烈犧牲。不幸的是在追悼會上,其母親悲傷過度,心臟病突發與世長辭。聽之令人黯然。也令我感受用生命去執勤的重量。 以下是楊雪峰的個案。2018年大年初三,重慶民警楊雪峰執勤,糾正駕摩托車違法搭乘二人的行為。誰知,被糾正的該名男子心生不忿,回家拿刀折返向楊雪峰報復,刺了楊雪峰幾刀。楊雪峰忍痛搏鬥,直到戰友增援逮住了歹徒。楊雪峰最終因失血過多在大年初三當天殉職。留下七十歲高堂、太太,以及8歲兒子。追悼會後,同區新入職的市交通民警汪澤民留意到這則民警殉職新聞。深入了解細節後,汪澤民赫然發現,楊雪峰正是二十年前救了他的那位民警叔叔。汪澤民一直在尋找楊雪峰。而汪澤民之所以加入警隊,跟他是被民警救回來有關。很可惜汪澤民與楊雪峰未能相認,但楊雪峰的精神薪火相傳。 聽到這裏,2061已經不只是數字。2061位犧牲民警當中,包括緝毒民警。上月,中國大陸剛播完根據緝毒個案改編的電視劇《破冰行动》。有評論認為劇本寫得很不好,太淺薄,也太好萊塢化,沒深挖掃毒大案的真實意義。《破冰行动》所本的,是2013年廣東汕尾的掃毒行動。那次行動一舉摧毀了18個特大製毒販毒團夥,抓了182名,搗毀製毒工廠77個和1個炸藥製造窩點,繳獲大量冰毒、K粉、甚至槍枝和子彈。 緝毒民警是高危工作,因為要跟龐大的黑勢力搏鬥。以下是印春榮個案。 緝毒民警印春榮健在,2018年7月被授予八一勛章。印春榮曾經為攔住毒販,頭肩背腳被傷至血肉模糊。此外,又曾經因為斷毒犯財路,被毒梟懸賞百萬報復。近三十年的緝毒生涯中,數十次面對死亡,三十次打入毒犯集團內部。面對毒犯威脅,他堅定地回答:「不過日子也要抓你!敢販毒,誰都別想逃。」 真要向2061這數字致敬。這總數攤分開來,每年大約有300至400多名警察殉職,佔中國警察總數的千分之一。就靠著整體中國警察的努力,令中國成為世界上少數最安全的人口大國之一。 向犧牲者致敬之餘,有評論指出當前中國警察系統人手不足,尤其是細小的縣市。以約2萬人的農村為例,派出所一般只有3至5名民警,以及相同數量的協警。因為社會變了,民眾要求高,基層治理中有很多芝麻綠豆的瑣事大量湧入公安系統,令非警務活動急增。中國縣市的基層公安機關人手不足,培訓投入資源也不夠,是普遍現象。指出不足之同時,卻又明白一個十三億人口的發展中國家,要求高水平的社會設置及於任何省份的小縣市,有可以理解的困難。而這事實,也是我一直支持中國繼續發展的原因。真正有大愛之心,真正追求公理的人,都會希望和盡自己力量幫助中國繼續發展。鄧小平說得對:發展才是硬道理。 在此岔開一筆,稍為解釋公安、警察、武警、城管的分別。公安即是警察。警察是職稱,公安是指管理警察的部門。如果以軍、警、民三級劃分,解放軍是軍人,從前公安系統的武警編制已取消,撥入軍隊編制;讓軍是軍,警是警,民是民,職能和性質清晰劃分。城管是民政系統的城市管理人員,不屬於公安部。城管是一種歷史遺留下來的工種,有近似警察的功能,但是由薪酬到保障也低於警察。是中國部份城市仍然沒條件建立大規模警隊之下的替補工種。 順道談談美國,以2016年度美國執法人員被害報告的數字反映,2016年有118名警察死亡。前後幾年的警察殉職人數都在100人上下。而以2016年為例,受害警員多為白人男性,大多死於槍撃。表面上,美國每年殉職警察約一百人,跟中國三、四百人殉職看似相差很遠。不過,中國人口是十三億,美國三億,社會規模不同,很難由死亡數字直接對比。可是,對任何國家而言,死於執勤的警察,都需要向他們致敬,無分國籍!回頭談中國警察,大概仍只是處於發展中國家水平的中國,別說警察了,任何行業做橫向對比,於中國任職一定比在發達國家任職辛苦。就好像中國警察在工時和假期方面跟美國同行相比,少多了。這也是FOX約戰節目內,劉欣提Trish,中國的經濟總量要除以人口才見到實質意義。 既然人手緊張,那中國何以仍然是社會治安相對良好的發展中國家呢?答案是得益於高新科技:監控攝像鏡頭。據報,中國現時全國有1.76 億個監控攝像鏡頭。其中由公安系統掌握的,有2000萬個。2005年,國務院轉發《關於深入開展平安建設的意見》,「平安建設」開始成為一個政治目標。即是管治好社會治安,已納入國家議程之內。而用攝像監控補人手不足,是平安城市的關鍵。 2009年的湖北省,2010年的青島,2012年的惠州,2013年的廣州市,都向視頻監控的方向發展。2010年前後加大安裝力度,是因為攝像鏡頭人面識別技術開始有突破。最近,多位知名歌手的大型演唱會上,都因安裝了有人臉識別功能的視頻監控鏡頭,讓逃犯被抓捕。 節目結束前做總結:今集節目簡單交代了中國警察的情況,也向任何國家的殉職警察致敬。針對中國這發展中國家水平的人口大國而言,發展就是硬道理。用科技、監控攝像鏡頭補警察人數之不足,就是最佳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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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非 美國《星島中文電台》「時事觀察」節目。 美國時間:2019年6月10日 第1節:致力多元全球化的已經是中俄──還背靠西方政客來搞風搞雨? 第一節談中國、俄羅斯話題。今年(2019)是中俄建交七十週年。6月5日,習近平赴莫斯科出席第二十三屆聖彼德堡國際經濟論壇,並進行三天國事訪問。這是習近平任內六年來第七次到訪俄羅斯,即是平均每年一次。如果加上普京訪華、以及雙方在大型國際會議上見面,習近平和普京每年見面不只一兩次。中俄領導人多次強調,中俄關係處於歷史最好時期。 習近平外訪,會在抵達前發表文章。此次是在6月4日接受俄媒訪問。 或是為了呼應經濟論壇,訪問內容以經貿合作為主。當中提及2018年,雙邊貿易額突破1000億美元,創歷史新高。往後會推動雙邊貿易高品質發展。而在能源、交通、農業、航空航太等領域,已經有重大合作專案穩步進行中。地域上也建構平台,例如「東北-遠東」、「長江-伏爾加河」合作平台。習近平不回避中俄經貿合作中存在一些具體問題,但是可以在合作推進中解決。我的觀察是,面對美國的經濟制裁、貿易禁制,中俄加強經貿合作,既可化解部份壓力,也直接為兩國人民帶來實惠。最近,有朋友在台灣帶了俄羅斯松子給我,我想,中國大陸的朋友或可買到,似乎只有在香港沒得賣,或不容易找到。美國的制裁,會否刺激被制裁的國家開拓從前沒留意的市場?頗希望壞事變好事。 在俄媒的訪問內,習近平主席也談了一帶一路,上合組織、金磚國家的合作。也表達了對敘利亞、委內瑞拉、伊朗局勢的中方立場。習近平的三日行程,包括出席經濟論壇並發表講話,同一天晚上,出席中俄建交七十週年紀念文藝表演晚會。再之後,雙方共同簽署《關於加強當代全球戰略穩定的聯合聲明》。行程內容相當豐富,一般華文媒體未知道有沒有清楚報導。 習近平六年七次到訪俄羅斯,從中反映兩個建立的,不是一般的外交關係。今集先簡介兩點總體觀察。 第一點想指出,反霸權、為民族復興努力,是令中俄於2000年後就緊密合作的關鍵。 我在多個講座內都引介六年前、2013年,習近平當選國家主席後首次出訪俄羅斯,在莫斯科國際關係學院上發表的講話。講話發表之當時,已令我十分震撼。隨手再摘錄一些句子,看看大家是否感受到當中深刻的意義。摘錄如下:「舊的殖民體系土崩瓦解,冷戰時期的集團對抗不復存在,任何國家或國家集團都再也無法單獨主宰世界事務。」、「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則昌,逆之則亡。要跟上時代前進步伐,就不能身體已進入廿一世紀,而腦袋還停留在過去,停留在殖民擴張的舊時代裡,停留在冷戰思維、零和博弈老框框內。」、「要堅持國家不分大小、強弱、貧富一律平等,」、「世界長期發展不可能建立在一批國家越來越富裕而另一批國家卻長期貧窮落後的基礎之上。只有各國共同發展了,世界才能更好發展。」 習近平之後六年的執政理念、施政方向,以及國際佈局,都寫在那4200字的文章之內。至於「世界的命運必須由各國人民共同掌握」一句,會否令人想起「人類命運共同體」呢?總之,2013年是習近平的開局之年,他在俄羅斯發表重要講話,意味深長。建議一讀該文。 俄羅斯2014年的烏克蘭危機,以及取得克里米亞後,美國、歐盟和美國盟友開始對俄羅斯實施經濟制裁,也拉低油價。2014至2015年,確實重創了俄羅斯經濟,甚至令俄幣貶值。而由2014年到今天,習近平六年間七次訪問俄羅斯,絕非尋常。中國撐俄羅斯的方法之一,是買俄羅斯石油和加建輸油管導。而當前這次訪俄,正遇上中國被美國以貿易戰來打壓。所以,我的第一點觀察,是反霸權、為民族復興努力所遇到的困難,把中俄緊密地連在一起。 第二點觀察,是中俄合力保持一個「多元的全球化」,力抗美國政府用超強力量施行的「單一的全球化」。 全球化,是國與國之間的跨國界互動,互聯網之出現,令跨國界互動變得很方便。而「全球化」落在美國政客及利益集團手上,是用長臂將干預伸向全世界,施行單一的全球化。全球都要聽美國政客指揮。現在談這一點會比較容易明白。美國用反貪法,要加拿大扣留孟晚舟讓美國引導她回美國受審,就是最佳例子。 而不服被美國政客霸凌、又不接受有外部力量介入自己國家內政的中俄兩國,聯合起來向單元的全球化說不。中國奉行多元的全球化,例子太多了,在之前的節目內已介紹。中國不管是在非洲,抑或是在南美洲的工程項目,都盡量聘用、培訓當地人,以及尊重當地法律。 至於普京,接手戈爾巴喬夫、葉利欽之後的俄羅斯。當時的俄羅斯被美國專家用震盪療法「震」得體質虛弱。在經濟結構轉型的過程中,俄羅斯不少重要的國家資產,以表面上是合法的方式轉移至寡頭財閥手上。美國政客想用政商勾結的方式瓦解俄羅斯。普京在俄羅斯不可取代的地立,是清理了外部势力,令俄羅斯重新成為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總之,中俄同行,是守好世界和經濟上「多元的全球化」;中國守經濟,俄羅斯守軍事。普京的外交佈局很成功,短板是經濟。有一種講法,說俄羅斯政府部門都落入中國叫「帶路黨」的親西方人士手上,不會認真為普京政府拼經濟。 明白了上述的大局勢,就會明白作為聯合國安理會有否決權的常任理事國,中俄致力令東南亞、歐亞大陸,維持一個「多中心的多極化世界」。且回想雁棲湖舉行的國際會議便明白,多國領導人圍著圓桌開會。國與國在關係平等之下,共同達成一些共識。 最後一提,習近平2010年時任國家副主席時,已跟時任總理的普京建立聯繫。其中一項成績,是修復中共六大會址。雙方在2013年簽訂修復協議,2016年完成修復。所以習近平跟普京,最少有二十年交情。說中俄是「全面戰略協作夥伴關係」,不是空話。 節目結束前做總結:中俄之間,固然有過一些歷史恩怨。世界上很多國家跟鄰國都曾發生關乎領土主權的恩怨。問題是該國的政治人物有沒有大智慧,令彼此的關係可以向好的方向發展,從而有益於自己國家和人民。 近十多年來的中俄,面對相同的挑戰、共同的威脅,也擁有共同目標。這些共同點,令中俄在一定高度下建立外交關係。中俄領導人在不同場合也說過近似的說話--面對複雜多變的國際形勢,作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中俄兩國,將秉持公平正義的原則,支持世界多極化,維護國際法及聯合國憲章,推動平等互利、合作共贏的國際新秩序。 德道多助,失道寡助,國際大變動就在上述的道理邏輯下悄然進行,從而構成當前中俄的互助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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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5 霍詠強 2.哀悼過了,你真淸楚六四發生了什麼事嗎? 根據中國官方報告,在六四事件中有三千多名非軍人受傷,二百多人死亡,包括36名大學生。這這當中,有罪有應得的暴徒,有被誤傷的群眾,還有正在現場執行公務的醫護人員和維護秩序工作隊員等。被暴徒破壞、燒毀的軍車、警車和公共電汽車等車輛達1280多輛,其中軍用汽車1000多輛,裝甲車60多輛,足證暴力衝突有多嚴重,隔了幾年才公布的影片,令人明白當天的暴動有多恐怖。結果在暴亂中,導至六千多名戒嚴部隊、武警、公安幹警受傷,幾十人死亡。 當天,沒有多少人相信這是事實,尤其是在天安門廣場內,並未有人遇害,在主觀意願驅使下,我們似乎希望有更多人在事件中犧牲,從而令六四顯得更轟烈,更具有紀念價值,但是我們應該更相信理智。 侯德健在1989年8月,在訪問中提到,「很多人說廣場上曾經有兩千人被打死或者是幾百人被打死,在廣場上有坦克輾壓學生、撒退的人群等等。那麼我必須強調,這些事情我沒有看見,那麼我不知道別人在哪裡看見。我是六點半還在廣場上,我一點都沒有看見。我一直在想,說:我們是不是需要用謊言去打擊那些說謊的敵人?這個事情是很危險的事情,因為:也許你的謊言會先被揭穿,那麼之後的話你再也沒有力氣去打擊你的敵人了。」 儘管之後劉曉波也曾經證實過侯的說法,但是,因為這一番「天安門廣場沒死人」的言論,侯德健被全世界認定是騙子。 然而,侯德健真說謊了?北京政府報告是否真的不可信? 許多評論,包括蓬佩奧的聲明也說,死亡人數仍然未知,是個謎?真的嗎?時間永遠是最好的判斷工具,其中一個六四紀念組織「天安門母親」,事件後在網站列出了六四事件中的死難者人數,至2011年8月,累計202人,其中還包括了28個無名氏。這個數字是否很意外地和政府公布的數字相近? 所以,是否說要爭取平反六四的應該是中國政府,而不是香港支聯會? 當然,中國政府不願意再提及六四事件,也有其隱痛,因為事件的確涉及共產黨的內部鬥爭,尤其是和趙紫陽關係密切的官員,事件後不少仍然在位,為了保障中國的改革開放,鄧小平還是保住了許多人。而另一個關鍵問題,是軍隊在事件中的表現。 在北京市委的報告中有這一段:「如此慘重的代價,最有力地說明了戒嚴部隊所採取的極大的容忍和克制態度。這支軍隊對敵人狠,對人民和,歷來如此,他們在戰爭年代能夠有效地保衛我們國家的神聖領土、領海和領空,為什麼在平息反革命暴亂中卻造成這麼大的傷亡呢?為什麼他們手中有武器,反而挨了打,甚至被打死呢?正如鄧小平同志指出的,“是因為好人和壞人混雜在一起,使我們有些應該採取的斷然措施難於出手”。這也正說明了人民解放軍是熱愛人民的,是不願意誤傷群眾的。」 在這段解釋軍隊的表現時,最重要和最嚴重的問題是「好人和壞人混雜在一起」,這不但出現在支持民主運動的人群中,同樣地出現在官員和控制軍隊的領導當中,而這些都源自於外圍的大環境。 和六四相同的劇情,即是說國內突然出現示威浪潮,但當浪潮減退時,卻突然出現暴力騷亂,引發流血衝擊,在前蘇聯的加盟共和國顔色革命,以及阿拉伯之春的埃及、利比亞等國家都反覆出現,背後操控的情況,更為明顯。 1985年蘇聯戈爾巴喬夫上台,推動新思維完全放棄共產主義、全盤西化,1989年東歐國家中波蘭、匈牙利、東德、捷克、保加利亞和阿爾巴尼亞共產黨倒台、羅馬尼亞暴力政變,蘇聯解體成為13個共和國,六四事件從本質上和其他東歐國家出現的示威浪潮並無不同,因此可以看成是冷戰其中一場戰役。 或者有更多人認為這是東歐國家人民共同爭取民主自由的運動,不應視為戰役,而是人類擺脫共產政權的一次共同革命,民主選舉是現世代最好的政治制度,大家認為和平演變、新思維是好事,視此為大勢所趨,更慨嘆六四失敗了。如果今天戈爾巴喬夫領導下的蘇聯,建立了繁盛的民主國度,非洲之春沒有變成非洲之冬,沒有這一大批失敗的、貧窮紛擾的民主國家,以及今天世界幾乎無休止的戰亂,或者真的會相信如同童話故事的美好的和平年代就此降臨。 現實、終究是殘酷的。 事件後,但從不少離國的自由派官員的態度和異見人士出國後的變化,以及蘇聯戈爾巴喬夫被奪權下台,東歐瓦解後的混亂情況。令人明白六四事件,不過是權力鬥爭,並且以趙紫陽失敗下台結束。東歐解體後迅速出現的是打着民主招牌的貪腐政權,再加上南斯拉夫內戰,前蘇聯加盟共和國顏色革命,結果俄羅斯排隊輪麵包,巴爾龫半島出現種族內戰、導致最少20萬人死亡,現實非常殘酷,反映貧窮加上種族和宗教對立,爭取所謂民主選舉制度帶來的是災難性後果。 今天,美國批評部分東歐國家走回頭路,拒絕配合美國對俄羅斯的軍事和經濟策略,然而,到底何者為因、何者為果?也只有這些走過堀頭路的國家,可以作出選擇。 中國政府清醒看到,風險和挑戰不僅來自外部,更大量來自內部。較量的輸贏不僅在於警惕對手,更關鍵在於鞏固自己。中國不斷對政治和司法制度進行調整,在一些核心政治思想上,同樣採取果斷的變革。 六四民主運動中高喊的口號是「要求政府控制通脹、處理失業問題、打擊官員貪腐」,讓人民能夠分享到經濟發展的成果,看看今天中國社會,正有效地向這個目標邁進,當天犠牲的軍人、平民,倘若泉下有知,也應該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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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5 霍詠強 1.蓬佩奧是用上哪門子功夫來評論六四? 每年總有許多人紀念六四,今年適逢30周年,非但台港的傳媒能很亢奮,美國國務院也高調參與了,還特意製作一段短視頻,儘管看來有點簡陋。 當聽到國務卿蓬佩奧在聲明說,對中國人民「英雄般的抗議運動」表達敬意,並譴責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暴力鎮壓和平示威,但是滿臉哀容的蓬佩奧明顯地令人格格不入,更難免想起不久前,他在一所大學的講座裡提到,西點軍校教導我們要正直、不說謊,但到了中央情報局CIA,還身為局長,我們會撒謊、欺騙、偷竊,還有一門課專門教這個。 那今天,蓬佩奧是用上哪門子功夫呢?從美國反口不認眾多外交協議、利用關稅四出追殺包括盟友在內的不同國家,今天再想當正義先鋒,恐怕完全沒有說服力! 如果說,既然中國已經晉身成為強國,就應該有面對歷史問題的勇氣!但是,許多一直高喊「平反六四」口號的哀悼者,又是否有勇氣放下有色眼鏡,認真面對事實?事實的全部又會否打破對六四神聖的迷思?的確,六四事件、是一齣悲劇、是一場政治鬥爭,許多人在事件中犧牲生命!但是,是否能夠坦然地接受事件中其實沒有屠殺、沒有血流成河,中國共產黨在事件中犯錯、卻沒有說謊。更重要的是,經過多年來對事件的沉澱,如果願意放下成見,會發現在1989年6月30日,北京市委向中國人大常務委員會會議上提交的兩萬字報告,是真實的。 時間永遠是最好的證人,如果沒有蘇聯的倒台,沒有俄羅斯和烏克蘭等國家的崩潰陷落,沒有被打壓撕碎的伊拉克、利比亞和敍利亞,沒有今天美國對中國的悍然出手,或許我們可以繼續活在自己想像的六四民主運動當中,但現實、終究是殘酷的。 六四留下了許多懷疑和謎團,儘管可能已經早有答案,但要認識、接受,需要勇氣和理智,或許我們應該從1989年6月1日開始。 當天,北京市戒嚴令已經實施了近兩星期,市政府發動了群眾維持秩序工作隊,並由遠郊地區調動了民兵,在軍、警、民的配合下,令北京外圍的交通運輸和生活秩序逐步恢復正常。同一時間,在天安門廣場附近,開展了的民主運動、佔領廣場也超過了一個半月,各種各樣的謠言傳遍世界,而更重要的是原來早期的參與者已經疲態盡露,新加入的卻帶著各種背景和原因,提出各種策略和要求,活動的領導層出現爭權奪利,更多的是意興闌珊,畢竟戒嚴令和軍警部署的壓力,令眾人不得不面對現實。 這時候,由於事件已經得到全中國、以至全世界關注,不少組織者認為是時候見好即收,退場的呼聲在參與者之間傳得高漲。但是部分在運動後期才組成加入的組織,例如「工自聯」(北京工人自治聯合會),並不希望就此退場,因此計劃奪權。6月1日,公安機關拘捕了工自聯的幾個領頭人,引起包圍和衝擊了北京市公安局、市政府機關和公安部,形勢開始急轉直下。 6月2日晚,中央電視台借用的武警部隊的一輛吉普車,在返回原單位途中,因為路滑翻車,撞死了人,這宗交通事故被指是戒嚴部隊的進城計劃,故意軋死學生,結果演變成為搶奪屍體、舉行抬棺大游行,並且成為暴亂的導火線。 6月3日,部分戒嚴部隊進入警戒地區,遭遇路障攔截軍車、軍人被圍困毆打得遍體鱗傷,軍用物資被搶奪。其中一輛載有槍支彈藥的軍車被截,武警部隊施放了催淚彈,驅散了人群,搶回了彈藥車。有的暴徒在被圍困的軍車內,搶獲裝有子彈的機槍,暴亂開始快速蔓延,示威者在天安門廣場分發了菜刀、匕首、鐵棍、鐵鏈等武器,聲言「準備打巷戰」、「拿起武器推翻政府」、「抓住軍警就要往死裡打」,煽動更多的人上街,造成一個更大規模的群眾暴動的態勢。 6月4日凌晨,焚燒軍車的暴行愈演愈烈。數百輛軍車被圍堵、被砸,被暴徒用汽油、燃燒瓶和土制噴火器引燃,火光衝天,有軍人在車內被活活燒死,有的跳下車後被活活打死,軍車上的機槍被拆掉。有幾名暴徒在復興門立交橋一帶,開著搶來的裝甲車,邊行駛邊開槍。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這個暴亂過程,並未在當時的電視報導內出現,而是在幾年後,西班牙電視台才發放出這一段暴動影片。 雖然,不幸傷亡、一個受害者也嫌多,但是如果要稱得上屠殺,最重要的判斷是行動中向手無寸鐵、無還撃之力的人施以毒手,真實情況,是否如此? 在清場後,廣場的外圍地區佈滿被焚毀的軍車、車旁的軍兵屍體、一名軍人被暴徒綁起從行人天橋上扔下,澆上汽油活活燒死的遺骸,當時雖然未能沖淡人們對六四的迷思,但也赤裸裸地暴露了在6月3日到4日凌晨發生的事情,絕對離棄了我們期待的和平抗爭。 面對如此嚴峻的暴動事件,中國共產黨自然以此為試圖一舉推翻政府、奪取政權的暴力襲擊,對於解放軍而言,沒有在戰場上捐軀而是死在被煽動的暴亂的人民當中,可以說非常屈辱,然而,政府仍然以克制的方式清理天安門廣場。 6月4日凌晨1時半,戒嚴部隊進入廣場時引起了一些衝突,也有人受傷,但幸而廣場內強調和平抗爭,沒有多少武器,因此沒有引起嚴重暴力衝突,部隊進入後發出緊急通告:「首都今晚發生了嚴重的反革命暴亂,凡在天安門廣場的公民和學生,應該立即離開,以保證戒嚴部隊執行任務」。廣場群眾經過內部磋商,台灣歌手侯德健等幾個人於3點40分左右會見了戒嚴部隊,協商後在4點開始,廣場關閉了燈光,學生和平撤離,大約三千人跟隨著侯德健迅速離開了天安門廣場,還有一些堅持不走的學生,縱火燒垃圾,被戒嚴部隊強行抬走,這些過程都出現在西班牙電視台的影片中。 到今天,部分六四領導人仍然在說廣場「血流成河」,自己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但事實上這些人早在暴亂開始就已經離開現場,更重要的是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當天在天安門廣場出現過大規模的衝突,而且事件中的遇害人數約為三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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