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觀察–霍詠強：為什麼環保值得中國人為之驕傲？
20240918 霍詠強
環保：值得中國人為之驕傲
2015年，一輯關於中國的紀錄片《穹頂之下》在海內外都吸引了許多關注，到今天在網上搜尋「霧霾」，和它相關的內容還是排在前面、佔據了很多的篇幅，當時因為這輯影片而盛名更響的某女士，並因此而入選2015年《時代周刊》「百位最具影響力人物」，後來離開中國，今天仍在網上繼續賣各種「慘」來爭取曝光。
《穹頂之下》受關注的另一個原因，是在此之前的幾個月，因為中國要舉行亞太經濟合作組織(APEC)會議，所以限制各種工業活動來整治污染，從而令在會議期間、北京空氣能保持較佳水平，當時北京的藍天白雲就被稱為「APEC藍」。無論對這種稱呼的取態是期望又或是嘲諷，這兩件事情的交錯，稱得上是中國在城市環境治理上的象徵。
通過有震撼力的評論來吸引關注是很有價值的，但是，更重要的關鍵是政府和人民如何面對這種挑戰？就在這不到十年時間，中國已然重生，不但擺脫了「以犠牲環境來換取發展」的說法，而是以擁抱「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態度，來爭取用可持續的手段讓中國發展下去，就這種果斷的改變，並且付諸行動、就值得我們為之驕傲。
中國對環境污染問題的憂慮，遠比2015年更早，早在1998年，北京根據大學和科研院所的科學研究，制訂了一系列空氣改善計劃，將相關措施納入地方立法，同時配合全市1000多個空氣監測站的實時數據，及時評估執行效果。自然，這改變不了因為高速發展而付出的代價，碳排放仍然增高，但其實相應由燃煤引起的硫和氮的排放，其實是一直排少的，北京的燃煤消耗從1998年的2800萬噸，逐漸降到了2019年的400萬噸，而且還在繼續減少。
所以《穹頂之下》的問題，是它表達出來的問題是落後於實際情況的，其中引用最多的PM2.5在2013-22年間下降了57%，重度污染天數減少了92%。2013年，北京的PM2.5年平均值是89，2018年已經降到了51，以前有一個詞叫「爆表」，是說PM2.5的濃度特別高，北京從2018年開始就已經控制住，沒有出現爆表的情況，並且拜托了新冠疫情，終於在2022年創每立方米30微克的新低、達到世衛的35最低合格標準。
世事沒有一帆風順，所以在2023年疫後恢復時，由於氣候變暖、春季沙塵暴更頻繁，以及工廠開工率提高，令空氣質量也差了。所以更關鍵的地方不是水平到哪？而是中國的長期態度，不但相關政府部門也在2023年末發布《空氣質量持續改善行動計劃》，為京津冀等重點地區設置了更為嚴格的大氣污染防控目標，更重要的是整個中國在政策上對環境保護的重視程度。
中國在環境保護引起各國政府關注的時候，很遺憾地，其方向是令人不安的。9月16日《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威爾斯 (David Wallace-Wells) 發表了一篇評論，題為《如果中國停止試圖拯救世界、會發生什麼事？》
「中國已經徹底改寫了全球綠色轉型的故事。您可能熟悉的內容是：由於幾十年來太陽能、風能和電池技術的成本正在令人難以置信地下降，各種綠色能源技術的推出正沿著驚人的指數曲線向上發展，打破了傳統產業分析師的各種預測。然而，儘管這被譽為全球性的成功，關鍵的進展卻由一個國家主導。當你分析中國以外的其他地區時，那些令人鼓舞的增長曲線變得平坦——綠色能源仍然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但速度要緩慢得多。」
文章列舉稱，2023年，包括中國在內的全球新增光伏裝機量約為425GW（吉瓦），但中國已佔去263GW，這一數據驟降至162GW，美國只有33GW。早在2019年，中國新增光伏裝機量就已經佔到全球的四分之一，比例已經很高，但到了去年，中國裝機量比全球新增總和還要多出62%。若以過去5年為計，中國新增光伏裝機量增長了八倍多，中國以外的地方，其增長甚至沒有達到一倍（從2019年算起的五年內，90GW→93GW→100GW→133GW→162GW）。如果撇開中國來看，全球新增光伏裝機量雖然有所增長，但數據幾乎難以讓人感到振奮。
這種情況不僅限於光伏領域。2023年，中國新增風電裝機量74GW；世界其他地區裝置容量為 43GW，而美國僅 6GW。文章援引一份新的預估報告稱，今年全球新建的所有大型太陽能和風能發電廠中，近三分之二在中國。中國部署的綠色能源規模是世界任何其他國家的八倍多，七國集團加起來也只佔到中國的四分之一而已。
許多年前，美國及其盟友費盡心思敦促中國加入減碳排放競賽，西方不斷抱怨若中國不配合全球減碳，富裕國家就算做出成績也難以力挽狂瀾；甚至時至今日，氣候意識仍僅存於這些人的嘴上。這倒也符合李光耀多年前提出西方國家政府永遠做不好環保政策， 說服不了選民接受將要面對的短期損害，現實表明在歐洲國家進退失據之餘，在能源轉型方面，美國更被中國這個主要地緣政治和地緣經濟對手遠遠甩在後頭。
其中威爾斯最重關注的是，正當中國對綠色科技進行大規模投資，並取得驚人突破之際，美國卻押注在推出《通脹削減法案》等綠色科技關稅戰爭上，試圖用保護主義阻礙中國發展。如果綠色能源轉型是一場競賽，美國已經全方位地輸給了中國，美方的反對「反對中國補貼」關稅政策和「產能過剩論」，甚至可能為阻撓清潔能源發展的籍口。若導致中國退縮，減少了對綠色產業的支持，致使全球綠色轉型空轉，將會讓世界陷入困境。
自然，中國從來都是抱著理智務實的態度，環境保護也如是。世界衛生組織估計，在全球範圍內，大氣污染每年造成700萬人過早死亡，是心臟病、中風、肺癌以及呼吸道疾病的主要風險因素。在中國，呼吸系統疾病在主要死亡原因中排名第四，而肺癌導致的死亡人數在惡性腫瘤中排名第一。因此，防治大氣污染仍是保障中國人民福祉的重要措施。
在北京及周邊地區，空氣污染改善能大幅降低人均醫療成本，預計到2025年，每萬人死亡人數將減少3.3人。北京的空氣質量控制目標更嚴格，要求PM2.5濃度控制在32微克/立方米以內，這將使每萬人死亡人數減少3.5人，遠超過全國平均水平。這表明在減輕空氣污染對健康的影響方面，有針對性的區域政策更為有效。
2010年，時任中國科學院副院長丁仲禮在節目《面對面》中，就（柴靜）「什麼是公平的減排方案」提出的質詢時，反對以國家為單位計算碳排量並發出「中國人還是不是人？」的反問。十多年後，中國再進一步還為問題的後續提供答案，充分表現中國人對世界作出的承諾和工作。
時間永遠是最好的評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