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42020時事觀察 第2節–霍詠強：對人權的迷戀，美國精英有多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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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04 霍詠強 2. 對人權的迷戀，美國精英有多極端？ 美國的精英族群深信的民主制度的三大支柱中，自由公平的選舉和法治早已面臨嚴重威脅、接近崩潰，那麼「自由」呢？紐約時報另一位撰稿人 Jochen Bittner 在9月底發出了一篇評論《為什麼中國人應該在乎人權？》“I Live Like an American Here!” 文章中雖然從土耳其切入，指出在埃爾多安 (Recep Erdogan) 總統管治下，土耳其人「吹噓」了自己家總體生活質量的改善。普羅市民還會給過去20年大部分時間都在當權的埃爾多安投票，他們並不關心政府囚禁批評者。但是內容的真正對象是中國，或者說是在美國精英族群想像中沒有自由的專制國家。   評論認為隨著在威權主義國家在強勢領導下，經濟獲得成功、生活改善，用來保障人們不受隨意懲罰和騷擾的「公民自由」的重要性可能會下降。人權的抽象概念可能沒有擺脫艱苦、缺乏保障及飢餓的現實誘人。對數以百萬計中國人說，無法讓公民以維護人權來「抵禦」政府對其自由、生活及生計的攻擊。   著名學者福山 (Francis Fukuyama) 曾經預言，認為一旦中產階級在一個威權主義國家出現，他們會追求更大的公民權，使得政權必須建立法治和民主。但是作者認為「這一切並沒有在中國發生。事實恰恰相反：如果人們脫離貧困，他們會選擇富裕而非自由。富裕的中國人應當問自己一個簡單的問題：如果出現經濟下行，我會想在目前的法律保障下生活嗎？」   由此可見作者認為「人權就是公民自由」，而且「追求自由的自由」(freedom to be free) 是一種在全世界只有少數人享受到的特權，這個世界充滿著經濟上在進步、政治上被壓迫的人們，這就是為什麼再次強調人權如此重要！ 有沒有感受到那一股「不自由、毋寧死」(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 的氣場？不過需要注意亨利 (Patrick Henry) 說這話的時間是1775年，出自第二次維吉尼亞公約會議上的演講，按照當時美國爭取擺脫殖民統治的革命來說，這句話的含意其實和「兄弟、衝呀！」沒有什麽分別？ 然而，如果人權最終追求的是「追求自由的自由」？那這種自由應該是怎樣的？只有很小一部分人得以享受的特權，哪到底是什麼人擁有特權？ 當然，作為自由世界的燈塔，美國人應該就是世界上少數享受高度自由的族群，這不就是理所當然的嗎？意外地、似乎不是，或許說、現在不是。在另一篇11月初的評論 “Americans Are Afraid. Not for Themselves, but for the Country.” 提及美國人對民主和生活的變化中，不但有76%美國人擔心美國的民主受到損害，更有60%人認為失去了表達自由 “Unable to Speak your Mind”，其中37%人認為情況非常嚴重。 這就奇怪了，為此，詢問了幾位美國朋友，發現美國人的「言論自由」空間真的正在大幅收窄，原因是美國的極端化情緒正在滲入到一般平民百姓的日常生活當中，所以很多人都不敢在公開場合、在家庭中談論太多有關政治的議題，避免惹起爭執，這種情況和香港目前變得政治化的社會氣氛完全相同。所以當我們說到所謂自由時，必須考慮可能會抵觸很多不同的界綫和限制。 紐約時報的撰稿人還例牌地扯上了新疆，指出由於妨礙了北京官員驕傲地宣布的新大樓項目，新疆維吾爾族人被趕出家門，然後房子就像「白菜葉」被剝掉、被拆除。這樣看起來，作者關心的似乎不是公民自由，而是法治，當然也可廣而化之地說，為保障公民自由而實施的法治。哪到底中國是否一個沒有法治的強權世界？如果中國真的沒有法治、沒有民主，哪美國企業憑什麼相信投資會得到保障？數以萬計新冠病患，又為何都得到妥善的醫療？ 事實上，也不難找到那些「孤懸」在巨大的公路邊上的小屋，這是否代表著中國法治也保障了西方人最為迷戀的「任性的自由」？真要算起帳來，印第安人流的血肯定比新疆維吾爾族人流的涙還要多！不包括喜極而泣的。   法治社會一直以來都是中國的發展目標，並且不斷修正改善，但是法治如何被確認？中國被認為是獨裁，但被西方世界標籖了就一定是事實？如果美國是法治國家，司法不受政治影響，哪為何委任一個最高法院大法官，民主共和兩黨就要拼過你死我活？   今天，美國總統選舉，結果有令公民權利＝選舉的邏輯更明確嗎？還是，這又回到「權力」的死胡同裡？   這項「選舉權力」看來一點也不可靠！在加州的選民似乎永遠看不到選票的力量？去年11月近半香港選民積累了半年的痛苦和傷害，「選舉權」就在謊言中洗進了臭水溝，還要讓一群蛆蟲在繼續吸食血肉四年。或許，在微博上發佈真實的維權宣言，只是它是真實的、就能夠吸引以百萬人的關注，也會得到權力架構內的關注，甚至寫入法例之內。   所以，我們應該重新思考民主、人權的定義應該是什麼？和怎樣才是真正達致民主政治的有效方法。